“异化者也是要生活的啊,你们这群人怎么这么不懂得生活?”
黑蝉嘀咕着推开了白沙的房间。
他原本以为白沙会把自己的房间改个乱七八糟,但居然正常得怪异?
黑蝉走进去后一脚便踢到了一根木桩,嘴角一抽,“抱歉啊白沙,踢到你的床了。”
白沙房间有根他自己磨好的树桩子,这黑蝉倒是知道。
因为白沙一般都不在床上睡,而是睡在树桩子的洞里。
黑蝉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。
他不知道拿什么东西过去埋着好。
他过去拉开白沙衣柜,只见里面都是清一色的黑风衣,皮手套、礼帽。
黑蝉想了想,拿起了平时白沙外出的那一套衣装,正打算离开时,他眼角余光落在了白沙的书桌上。
因为书桌上放着一张相框。
相纸略微泛黄,画面里是一个青涩少年,长得很帅,周围围了一圈小女生的那种。
望着少年阳光肆意的笑容,黑蝉眼珠子险些没掉地上,他冲过去拿起那张照片,看了又看,“这特么哪来的帅哥,该不会是白沙以前的样子吧?!”
序列者和异化者生下的孩子并不是出生畸形。
他们和其他异化者一样,但又不一样。
因为觉醒那天,他们的身体才会彻底地产生改变,从一个人彻底地变成一个怪物,然后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不过黑蝉万万没想到,白沙以前长这个样子。
毕竟他在第一次和白沙见面的时候,白沙已经是启蛰成员了。
黑蝉哆嗦着拿起相框,“白沙,你是真能藏啊,这都不拿出来炫耀一下吗?要我非得打印八百张贴在房间。”
他又拉开了书桌抽屉,“给我看看你还有没有什么好货藏着。”
第一个抽屉里全是红色果冻。
第二个抽屉里也全是红色果冻,只不过果冻中间放着一瓶红酒。
看到那瓶酒黑蝉鼻子差点没被气歪,“这特么不是我找了好久的失踪典藏版血钻吗?难怪不让我进你房间!”
第三个抽屉里依旧是红色果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