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次上药,裴锦离的动作已经没了最初的拘谨。
指尖沾着药膏,轻轻拂过最后一点结痂,目光落在江星柠后背上。
伤口已经完全长好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粉痕,像条细弱的丝线,衬得周围的肌肤愈发莹白。
她忍不住用指腹轻轻蹭了蹭那道粉痕,动作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。
“姐姐,不疼了。”江星柠的声音很轻,后背轻轻蹭了蹭她的指尖,“谢谢你这三天给我上药。”
裴锦离的指尖顿住,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似的发软。
她收回手,将瓷瓶放在桌上,语气平淡却带着暖意,“拆了纱布就好了,寿宴上别穿太紧身的衣服,免得磨到。”
【恶女系统:宿主!您这是在关心她!惩罚机制呢?刚才上药都没疼!这系统绝对出问题了!】
【恶女系统:而且您看您的眼神,都快化成水了!任务还做不做了?】
裴锦离没理会系统,只看着江星柠自己拆纱布。
她的手指很灵活,轻轻一扯就将纱布卸下,后背完全裸露在晨光里,雪白肌肤上那道浅粉痕迹,竟有种别样的美感。
裴锦离的脸又红了,连忙别开视线,却在心里记下:寿宴要给她选件宽松些的锦裙。
这晚的合眠,两人几乎是贴着睡的。江星柠的头靠在裴锦离的颈窝,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肌肤;
裴锦离的手臂自然地环着她的腰,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柔软。
惩罚机制彻底没了动静,裴锦离睡得前所未有的沉,梦里没有系统的抱怨,没有任务的压力,只有身边人安稳的呼吸声。
天光微亮时,裴锦离先醒来,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江星柠,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。
她突然明白,这三天的上药与同眠,早已让那道“警惕”的防线彻底崩塌。
她在意的不再是任务,不是系统,而是身边这个会撒娇、会逞强,却总能让她安心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