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一听到方尘的话后缓缓开口，却带着一种历经漫长时光的沧桑感。

“但剧烈的变数，也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毁灭，我见证过太多维度因外来者的介入而偏离轨道，最终走向崩坏。”

她抬起头看向方尘的身：“你治愈了托尼·斯塔克，改变了他原本需要依靠方舟反应炉维系生命的命运节点。

你透露了奥巴代亚·斯坦尼的背叛，加速了他内心的转变与钢铁战衣的诞生。

这些，都已经改变了世界的走向。”

方尘并未否认，：“那么，在法师看来，是导向更好的未来，还是更坏的结局呢？”

“未来如同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，每一刻都有无数分支。”古一轻轻摇头，“我无法断言绝对的好坏。”

她话锋一转，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探究：“我更感兴趣的是你的力量体系，与我认知中的任何能量都截然不同。

治愈、驱逐异常、甚至可能更多，你究竟来自一个怎样的世界？”

方尘微微一笑，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：“法师也知道世界有很多，力量的形式也会有有些许不同，但究其本质，都是对规则的不同理解和运用罢了。”

听到方尘的话，古一点了点头。

方尘见正事聊完了，想起这里对有兴趣学习魔法的人是开放的，任何人都可以学，然后问道。

“法师，不知我能不能有幸学习一下你们这的魔法？”

古一打量了方尘一样，然后轻轻摇了摇头，：“你的力量根源与我们截然不同，它更接近于某种本质规则的体现。

而且你缺乏学习卡玛泰姬魔法所需的那种天赋。”

方尘听后，反而兴致更浓了：“天赋不够，努力来凑，反正我最近也挺闲的。”

古一看着他眼中纯粹的好奇与尝试欲，那历经沧桑的脸上露出一丝浅笑。

“既然你如此坚持，体验一下也无妨。”

于是方尘就在卡玛泰姬住了下来，跟着学徒一起学习。

不过结果确实和古一说的一样，无论方尘如何集中精神，按照指引去感受能量，他的手中连一点火星子都冒不出来。

几天下来，一无所获。

方尘倒也洒脱，而且他本来就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，倒也没沮丧什么的。

“看来我还是更适合简单直接点的路子，”他对着前来关心他进度的古一耸了耸肩，“这东西确实需要点‘缘分’，而我显然缘分未到。”

古一平静地看着他：“力量的形态万千，找到适合自己的道路便是正道，你本就不是需要依靠这种方式的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