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！一群废物！”

“谁能告诉我！‘小丑之吻’为什么会失效！为什么！”

他状若疯狂，哪里还有半分欧洲老牌工业巨头的威严。

在座的董事和高管们一个个噤若寒蝉，恨不得把头埋进自己的胸腔里。
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，气质斯文的男人站了起来。

他是阿德里an博士，集团首席生物学家，一个在基因和化学领域被誉为“魔鬼”的天才。

他走到全息屏幕前，调出了一份刚刚生成的紧急分析报告。

那是一段复杂的管道内气体分子对撞的动态模拟图。

“董事长先生，”阿德里安博士的声音很平静，但这份平静却让在场所有人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，“我们的‘小丑之吻’，并没有失效。”

卡尔猛地抬起头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他。

“它被……湮灭了。”

阿德里安博士推了推眼镜，用一种近乎解剖尸体般的冷静语调，陈述着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战栗的事实。

“就在它被释放后的0.1秒内，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气态中和剂，以完全相同的分子扩散率，被同步注入了通风管道。”

屏幕上的模拟图开始加速播放。

代表着“小丑之吻”的红色分子团，和另一种凭空出现的蓝色分子团，在管道中完美相遇。

没有剧烈反应，没有能量释放。

只有无声的、高效到恐怖的，相互抵消。

红色和蓝色，在接触的瞬间，同时化为最基础的无害气体，彻底消失。

“整个中和过程，精确到了毫秒，完美覆盖了每一立方厘米的空气。”

“对方的技术……至少领先我们一个时代。”

阿德里安博士说完了最后一句，整个密室陷入了比刚才更加彻底的死寂。

如果说，之前的失败是愤怒和羞辱。

那么现在，一种更深层次的情绪，如同冰冷的毒液，注入了每一个高层的心脏。

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