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顿了一下,僵硬的抬起头,看向了商鹏,哆哆嗦嗦的说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我当时伪装的很好啊。”
商鹏看着阎埠贵的样子,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说道:“阎老师,我既然叫你阎老师就是不想把事闹来,我希望你也别把主意打到何家和我的身上来,有些事不上称没有二两重,上称千斤止不住,懂了吗?”
阎埠贵木乃的点点头,站起身就想要出门,刚到门口,身后商鹏突然说道:“阎老师,记得我说的话,我不希望以后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到我的耳朵里,有时候你好我好大家好,这要是真的撕破脸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阎埠贵现在那,点点头,踉跄的出门去了。
商鹏看着阎埠贵的背影,撇了撇嘴,那些茶盘也出门去了,接着躺在摇椅上,晃悠晃悠的。
等商战樱她们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商鹏躺在摇椅上睡着了,商战樱看了看,没说什么,直接带着何雨水进屋了,何雨柱自觉的去厨房做饭去了。
商家回来人的消息自然瞒不过院里人,相对于上门挨说的阎埠贵,其他人则是没什么表示,都在自家待着。
贾张氏在家和秦淮茹聊着天,时不时的用眼睛瞟向对门。
秦淮茹今年才嫁过来,贾家也把隔壁两间房租了下来,现在还够住,也没有算计何雨柱家的房子。
秦淮茹看见自己婆婆时不时看向对门,不由得好奇的问道:“娘,您老看师傅家做什么?”
贾张氏笑着回道:“没事,准备看他家笑话。”
“啊?看什么笑话?”
“淮茹啊,你才嫁进来,不知道这院里的事,算了,我今天就和你好好说一说,别到时候你不明白。”贾张氏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把院里事和自己这个儿媳妇说一说,免得以后这个儿媳妇不知道谁是好人,谁是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