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你们回来了?”
刘小娥带着江海洋失魂落魄回到招待所,前台的服务员跟他们打了个招呼。
两人并未理会服务员,双眼木讷的上楼回到自己房间。
“切,什么人啊。”
服务员不满的嘟囔了一句,随即拿起电话,给江慎远打了过去。
304房间,坐在床沿的江海洋不由低声问道:“妈,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?”
本以为这次来燕京能有好消息,没想到第一天就失利,被撵到招待所。
今天去江慎远上班的学校,那里更是变了模样,对方现在根本不在那里上班。
刘小娥顿时不耐烦道:“先不要着急,我们想办法找到江慎远工作的地方再说,这次说什么也要让他把工作交出来。”
说完这话,她不由陷入沉思。
江慎远确实不是她的亲儿子,当初还是37年,小本子刚刚全面入侵的时候。
一位看着就非常有钱的人,把江慎远托付到自己家,说是等过两年就会将人接回去。
为了让他们暂时帮忙养江慎远,对方还给她们家留了不少钱。
可惜,随着她们的家乡被小本子入侵,她们家的生活亦是越来越困难,等到小本子被撵走的时候,那些钱早就已花完。
若非江慎远从小就听话懂事,还非常勤快,她早就将之遗弃了。
也正因此,她对江慎远最为苛刻。
至于当初拜托她们照顾江慎远那人,当时兵荒马乱的,谁知道对方是不是死在某个地方了。
若非昨天那事,刘小娥也不会想起这些。
她对托付照顾江慎远那人并不担心,毕竟,时间已经过去三十年,对方既然没有找来,那必然是出问题了。
就算没出问题,现在都新国建立,对方当时出手阔绰,一看就有权有势。
那种人即便还活着,现在也讨不到好。
她现在在意的是,事情被挑明,以后还怎么向江慎远要好处。
自从两年前开始,江慎远对她的态度就已发生变化,再不复从前那般。
如今事情挑开,想用这身份去压对方,恐怕就不现实了。
必须得让对方付出足够代价,给她们足够的钱,并将工作交给江海洋,养老这部分,也不能少。
再怎么自己也算是对方的养母,养母难道不是母亲了?
想到这里,她的底气更足了些。
“咚咚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