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做的窝窝头?”
聋老太吐出崩掉的牙齿,说话漏风。
“怎么,不爱吃就放下!”
贾张氏瞪眼道。
易中海瞥了眼贾张氏,狠狠的敲了敲桌子道:“怎么跟老太太说话的!”
被易中海一瞪,贾张氏立马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乖巧的像是只鹌鹑。
“老太太,这贾张……大花的厨艺不咋样,您就多多包涵,我今晚下班,去买全聚德的烤鸭,给你解解馋,您看怎么样?”
易中海问道。
聋老太一听有烤鸭吃,立马露出了笑容,点头道:“那敢情好,老太太我可就翘首以盼咯!”
“您放心,我易中海何曾出尔反尔过!”
易中海笑道。
聋老太人老成精,自然听得出易中海的弦外之音。
于是正色道:“中海,我这去医院了几天,将正事都给耽搁了!等会我就去轧钢厂,亲自拜访杨厂长!”
“老太太,太谢谢您了!”
易中海等着就是聋老太这句话。
他现在当所长的日子,实在憋屈、难受。
每天一睁眼就是粑粑,一呼吸就是令人作呕的臭味。
这谁受得了!
晚上还要打扫街道。
当然,街道办对他们的惩罚,现在都由贾张氏执行。
贾张氏当然不愿意,可是迎接她的是易中海的无情铁拳。
打的贾张氏哭爹喊娘。
没办法,贾张氏只能天不亮就去扫马路,掏大粪。
易中海知道有些话要和聋老太私聊,所以就给了贾张氏一个眼神,吓得贾张氏赶忙出门遛弯去了。
聋老太见状话锋一转,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和张大花是钻地窖怎么会被发现?这么多年过去了,也没人察觉啊!”
“老太太,看你说的,我那就是想问问张大花家里的情况,我跟她是清白的!”
易中海辩解道。
“……”
聋老太目光深邃的盯着易中海,一言不发。
易中海尴尬一笑。
谎话张口就来,这是他的习惯。
有的时候,真的很难改。
“老太太,你全知道了!唉!我也是鬼迷心窍,当年老贾刚死,我看她一个人拉扯贾东旭不容易。
所以想着能拉一把是一把,结果……唉!是我没用,没有管住下半身!”
易中海叹气。
“素珍多好的女人啊!”
聋老太惋惜。
一大妈照顾她的日子,是她最舒服的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