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贾张氏去了医院,那她就要照顾祖孙两人。
要是贾东旭也去了,那就是照顾三个人。
如今母子俩都没去,秦淮茹也乐得自在。
等棒梗拆了线,可以下床走路,秦淮茹就急忙办理了出院。
这在医院住一天就要好几块。
可把秦淮茹心疼坏了。
进了大院,就见到了守门员阎埠贵。
“三大爷忙着呢。”
秦淮茹打招呼道。
阎埠贵见到秦淮茹带着棒梗回来,挤出一抹笑容道:“淮茹回来了啊,棒梗这是好了吗?”
“棒梗好的差不多了,所以就出院了。”
秦淮茹笑道。
说着看向棒梗道:“还不快给三大爷问好。”
棒梗脑袋一歪,嘴一撇道:“小爷我才不跟这个抠门鬼打招呼呢!”
“你这孩子,瞎说什么呢!”
秦淮茹冷着脸道。
但语气中并没有责怪的意味。
阎埠贵扶了扶镜框,尴尬一笑道:“一个称呼而已,叫不叫无所谓,你们忙!”
说着就回了家。
他守在大门口,无非就是想从进院的人手里,忽悠个三瓜两枣。
但贾家就是貔貅。
试问这些年,还没有谁能从贾家手里搞东西。
当然,周垚除外。
既然没有好处,又何必在这瞎耽误功夫。
等秦淮茹领着棒梗进了中院,阎埠贵站在窗户后面,冷笑一声。
三大妈杨瑞华见阎埠贵杵在窗户边冷笑,奇怪道:“孩子他爹,你搁着笑啥。”
阎埠贵回过神道:“我笑他贾家,不仅老树歪了,就连小树也歪的没边,瑞华,你就等着看吧,他贾家早晚要完蛋。”
杨瑞华翻了个白眼道:“有这闲心操心别人家的破事,还不如想想怎么多赚点外快,老大的岁数已经不小了,到了娶媳妇的年纪了,你看咋整啊,也没个正经工作!”
阎埠贵一听这些,顿时觉得头大如斗。
“我已经托人打听了,争取年底前给他说门亲事。”
阎埠贵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。
杨瑞华道:“还有工作的事情,也要抓紧落实,总不能一直在街道打零工吧!”
“现在没工作的年轻人多了去,我也没办法啊!”
阎埠贵无奈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