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多想,易中海赶紧上前,叫住了卖烤鸭的,“这鸭多少钱一只?正经不正经?”
“两块一只,正经不正经,这你得问它了,我没关注它的作风问题。”
小摊贩笑道。
“两块,是不是太贵了?全聚德也才这个价吧?”
易中海想杀杀价。
小摊贩不悦道:“全聚德的一只得五块!你当我不懂行情吗?买不买,不买别耽误我做生意,这大晚上的,要是被联防队抓到,我可就遭殃了!”
“好好好,来一只!”
易中海掏出两块钱,递给小摊贩。
小摊贩笑着接过钱,从炉子里取出一只油光锃亮的烤鸭,用油纸包了起来,递给易中海道:“您的烤鸭,好吃下次再来买!”
接过烤鸭,易中海转身就走。
这种路边摊,指不定哪天就被联防队抓了。
等易中海走远,小摊贩笑嘻嘻的将两轮车盖了起来,推向了隔壁胡同。
角落里,周垚点燃一支烟,靠着墙,吞云吐雾。
“周哥,事情给你办妥了!那老东西买了下了药的烤鸭,今晚保准他拉的痛快!”
小摊贩笑道。
“干的不错!”
周垚拍了拍小摊贩的肩膀。
两人都是隶属于特别行动组的成员。
这个小摊贩名叫邱伟良,只比周垚小两岁,但为人机灵。
“听说轧钢厂这次摊派了重要军工任务,那些敌特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周哥可得当心啊!”
邱伟良提醒道。
“等的就是他们露头,不然我这任务,不知何时才能结束。”
周垚深吸一口过肺烟,淡然的吐出烟圈。
另一边,提着烤鸭的易中海,兴冲冲的回到了四合院。
一大妈、三大妈还有左邻右舍见了,都对易中海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一大爷才是我们的榜样啊!”
“老太太馋嘴,这大晚上的,二话不说就去买烤鸭!”
……
众人七嘴八舌,夸的易中海老脸一红。
心道作秀还是很有用的,就是太费钱了。
易中海提着烤鸭,回到家,将烤鸭放在聋老太面前:“老太太,你要的烤鸭我买回来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