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杨厂长抬手,示意大家安静,看向易中海、贾东旭师徒道:“你们说易中海帮了不少有困难的同志,那请问,有谁得到过易中海的帮助?请站出来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寂静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竟没一个人站出来。
贾东旭倒是积极的不行,第一个跳了出来,接着左看右看,发现没一个人站出来,也是傻眼了。
易中海已经无地自容,看着脚趾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以往的那套说辞,也就忽悠忽悠傻柱,拿到明面上来,根本站不住脚。
“怎么,合着这些年,易中海的大公无私,就无私了你一个人!”
杨厂长略带嘲讽的看向贾东旭。
贾东旭面红耳赤的辩解道:“我,我师父帮助的人,多在院子里,今天不在现场!”
“哼,那你说你师父易中海都帮了谁,请你举例说明!”
杨厂长冷冷的问道。
贾东旭的大脑瞬间宕机了,卧槽,这个问题,明明应该很简单才对。
可他竟然想不到一个答案来反驳杨厂长。
“东旭,够了。”
易中海低声道。
此刻的他,就像是一个小丑,站在阳光之下,被扒光了衣服,让人将他的底细看的一清二楚。
贾东旭绞尽脑汁,不认输道:“我们院的聋老太,那可是烈属,无儿无女,我师父这些年,一直都是无怨无悔的照顾,还有傻柱,妈死爹跑,带着妹妹,孤苦伶仃,要不是我师父,他们早饿死了!”
杨厂长闻言,冷笑一声道:“易中海,你就是这么对外面人说的?我记得当年厂子要援建大西北,准备派一批技术骨干去,其中就有你。
但你以照顾院子里的孤寡老人为由,给拒绝了,后来还让那个聋老太找到我求情,我没答应,老太太就要撞死在我的办公室!
我担心闹出人命,才同意将你留下。
至于傻柱,说的是何雨柱吧,你俩的关系,就不用我明说了吧,你是给了他一个窝窝头,可从他身上得到的回报,恐怕早就不止一个窝窝头了!”
易中海的底裤都被杨厂长扒了下来,此刻真的是无地自容。
他早就没了质问杨厂长的勇气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,杨厂长早就将他的底细调查的一清二楚。
没了那些虚假光环的笼罩,易中海在众人的眼里,是如此的丑陋。
“易中海在车间里,利用自己高级钳工的身份,经常打压那些有天赋的学徒!”
“是啊,还利用自己的身份,替自己的徒弟贾东旭谋福利!整天在车间偷奸耍滑!严重拖慢了车间的效率!”
“贾东旭进厂的时候,吹嘘他是百年难得一遇的钳工天才,如今十年过去了,连个铁棒都磨不好!”
“这老东西,整天满嘴仁义道德,背地里竟是这样的伪君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