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。

不是他的私人手机，而是桌上那台红色的，加密线路的电话。

王川福眼神一凝，立刻走过去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有力的中年男人声音。

“川福，是我，冯正。”

“冯部！”王川福的姿态瞬间放得更低，语气里充满了尊敬。

“呵呵，恭喜啊。”冯正的声音里带着笑意，“你们比亚迪，这次可是给我们龙国，给全国人民，挣足了面子！干得漂亮！”

“都是国家政策好，我们只是顺势而为。”王川福谦虚地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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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，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了。”冯正话锋一转，直接切入了正题，“你应该明白，我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你，是为了什么。”

王川福的心头一跳，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。

“冯部，您的意思，我明白。比亚迪作为龙国的企业，随时愿意配合国家的一切战略安排，为整个龙国汽车产业的崛起，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。”

他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
然后，才带着一丝为难，继续说道：“但是……冯部，有一个情况我必须向您汇报。石墨烯电池的核心技术专利，并不在比亚迪手上。”

“哦？”电话那头的冯正似乎有些意外。

“这项专利的所有权，完全归属于周远先生个人。”王川福一字一句地说道，“我……无权决定，是否将这项技术，授权给其他的兄弟车企使用。”

他将皮球，稳稳地踢给了周远。

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
王川福甚至能听到对方平稳的呼吸声，他的手心，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。

几秒钟后，冯正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语气里却听不出什么波澜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“这件事，你不用管了。”

“我相信，周远那个小家伙，是个聪明人，也是个爱国的好青年。他会明白大局为重的道理的。”

说完，电话便被干脆地挂断了。

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，王川福缓缓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他知道，自己已经做出了唯一的，也是最正确的选择。

接下来，压力就给到了周远那边了。

龙国央部，一间戒备森严的会议室内。

气氛庄重，甚至有些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