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(s, χ) = Σ χ(n)/n^s

……

黎曼Zeta函数！

狄利克雷L函数！

他竟然想用这两个解析数论中最强大的工具，来构建他的反证体系！

“嘶！”

郑英杰院士再也坐不住了，他猛地站起身，快步走到第一排的边缘，恨不得把脸贴到讲台上去。

“妙啊！”

“简直是神来之笔！”

他激动地对身后的李文州喊道：“老李，你快看！他用狄利克雷L函数中的特征χ，来给素数进行分类标记！这个想法太天才了！”

李文州也早已被周远的思路所震撼。

他推了推眼镜，镜片下的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
“何止是天才！你看他对Zeta函数非平凡零点的运用，简直是信手拈来，随心所欲！这小子对解析数论的理解，恐怕已经超过我们这些老家伙了！”

“这篇报告一旦发表，不，甚至不用发表！今天过后，整个国际数学界都要为之震动！”

两位泰斗级的数学家，此刻激动得像是两个看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。

他们身后的其他院士和教授们，也一个个交头接耳，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
周远的每一步推演，都超出了他们的预料。

却又在情理之中，严谨得找不到任何瑕疵。

这种感觉，就像是在欣赏一位顶级的棋手，面对一个千古残局，每一步落子都石破天惊，却又暗合棋理，最终指向胜利。

然而。

大佬们的狂欢，却是后排学生们的“灾难”。

报告厅的后半区，以及直播间的弹幕里，画风早已彻底跑偏。

“那个扭来扭去的符号是啥？我怎么不认识？”

“兄弟，那是黎曼Zeta函数的符号ζ，我刚查的，至于啥意思……别问我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
“我宣布，从第二行公式开始，周神讲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，但连在一起我一个标点符号都看不懂。”

“我是谁？我在哪？我为什么要点开这个直播？”

“前面的兄弟别走！虽然看不懂，但感觉好牛逼的样子！这不明觉厉的感觉，上头！”

“+1！虽然我的大脑已经CPU干烧了，但我的眼睛告诉我，我正在见证历史！”

无数的学生，无数的观众，尽管已经完全跟不上周远的节奏。

但没有一个人选择离开。

他们就那样呆呆地看着。

看着那个年轻的身影在巨大的黑板前挥洒自如。

看着那些天书一般的公式，从一个角落，慢慢铺满另一个角落。

三块巨大的黑板，很快就被写满了。

工作人员反应过来，连忙又推上来三块。

周远看都没看，拿起新的笔，无缝衔接，继续书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