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抬起头,目光落在不远处一株豌豆射手身上。那株豌豆射手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注视,炮管微微晃动了一下,炮口的光晕变得更加明亮。
弟子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:“试过了,可是这些能量太狂暴了,我们根本无法控制。如果强行激发,恐怕不仅伤不到异兽,反而会反噬自身。”
小林沉默了。
他知道弟子说的是实话。这些被纯化的光能,就像是一头头桀骜不驯的猛兽,没有合适的缰绳,根本无法驯服。
他的目光,缓缓转向了城墙的另一侧。
那里,是风系异能者的营地。
与植物系这边的兴奋不同,风系营地的气氛,凝重得近乎压抑。
几顶简陋的帐篷搭在城墙的角落里,帐篷上还留着被腐蚀液灼烧过的破洞。
帐篷外,几名身着青色劲装的风系弟子,正盘膝坐在地上,他们的脸色苍白,眉宇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悲怆。
风语者小队全员殉职的消息,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,压在每个风系弟子的心头。
那些曾经意气风发的前辈,那些教会他们凝聚风刃、掌控气流的引路人,如今,已经化作了这片大地的一部分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为首的少年名叫凌风,是风语者队长的亲传弟子。
他此刻正闭着眼睛,双手快速结印,试图凝聚风系力量。
他的指尖,只有微弱的气流在盘旋,那气流孱弱得像是随时都会消散,与往日风语者小队那撕裂长空的风刃,判若云泥。
“还不够……还是不够……”
凌风低声自语,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顺着脸颊滑落,滴落在衣襟上,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,眼底满是不甘,“前辈们的风刃,能撕裂异兽的鳞甲,能斩断钢铁,可我现在的力量,连城墙的缝隙都吹不开……”
他的声音里,带着浓浓的挫败感。
他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渗出血丝,却浑然不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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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队长临行前的嘱托,想起那些牺牲的前辈,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堵住了一样,喘不过气来。
其他的风系弟子,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他们看着凌风指尖那微弱的气流,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。
失去了前辈们的引领,他们这些年轻弟子,就像是失去了方向的孤舟,在狂风暴雨中,只能随波逐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