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野在感受到她的情况逐渐变好时已经猛然站起来了,不敢相信,正要用神识去探,突然听到很轻很轻的一声“师父”。
他再次用灵力强制让自己的视力恢复,顾不上视线的模糊和眼睛的强烈不适感,走到石床边,立马蹲下,“诶!小徒儿,你醒了吗?”
他颤抖着手想去握紧她的小手,但又怕弄疼她,最终紧紧握拳,落下。
一听到沈青野的声音,她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,她感到开心,心里的暖比上一次还要更甚,同时也有其他情绪伴随而来。
她明明很开心,想努力认真地回答沈竹青的问题,想让他别担心,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,脑子里的情绪很杂乱,让她的心脏闷闷的,很浓重的情绪充斥着她的感官,让她不自觉哽咽起来。
沈青野没有听到她的回答,正着急着,随后听到他徒弟开始哽咽。原本就小小一只,还像小猫一样隐忍着哭泣,他直接慌了。
“哎呀咋了咋了?是不是很痛?快告诉师父哪里痛?师父一定会帮你的。”沈青野手忙脚乱地哄人。
看到他手忙脚乱地,她还是就着哽咽的声音冷静地回答:“不,不知道,我、我也不知道,为、什么会这样。”
“啊,乖宝,不哭不哭,咱不哭啊,哭起来就不漂亮啦。”沈青野感受着她的经脉已经恢复健全甚至比之前的更坚韧,便大起胆子,动作轻柔地将她抱起来,学着普通人家哄娃娃一样,将她的小脑袋瓜轻放在肩上,修长的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,一下又一下,围绕着这个简陋小山洞,慢慢地走着。
她在沈青野的温柔的哄声中渐渐平复了脑子里无比杂乱的情绪,终于可以正常开口说话了,尽管是打着嗝的,“师父,额!我,怎么了?我为什么,额!会,会这样?”
看到她已经平静了下来,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,自己则蹲下来,与她的视线持平。
他并不想瞒着她,尽管她只是一个刚满两岁的小宝宝,尽管其他两岁小宝宝都在无忧无虑的长大和玩耍,因为从她出生的那一刻,她就必须接受这个世界对她的残忍与不公,因为以后的日子她会遇到更多危险,或许他恰好不在她身边,或许是人性的背叛。
所以她必须赶紧成长,长大到就算他不在她身边,她也可以保护好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