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们,把蜥蜴族的王族和各重臣给我拉出来。”相柳一个眼神,后面几只琴虫护卫鱼贯而出。
监兵看到那些蜥蜴人像狗一样被相柳的手下拴住脖子,从囚笼里拽出来,十分吃惊:“你把那些蜥蜴皇族一网打尽了,就为了给我们惊喜?”
相柳闻言,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獠牙,十分傲气地说:“想当年,我们生于蜥蜴族之孵育器,无数个日夜,被那群自诩为神族的蜥蜴人折磨地痛不欲生,有多少同类承受不住煎熬,亡于这些所谓的文明统治者实验室当中。小虎,我告诉你,你的父王就是为了你能逃离蜥蜴族的狩猎,才葬身在祂们的毒手之下,是我跟老乌龟和大鸟几个,看你幼小,不忍心遭到祂们的残害,才出手救了你一命。如今,把我们共同的仇人绑起来送给尔等,你说,这份大礼重不重?是不是应该感到惊喜?”
监兵一听相柳之言不似有假,额头白毛紧皱起来,如此密辛居然从来没有听老乌龟和大鸟讲过,它不禁呼吸一顿,面有疑惑地看向老乌龟。可老乌龟此刻的神情也不禁流露出了缅怀之色,好像被相柳这么一提,又回到了遥远的逃亡时期,对监兵询问的眼色,仿若无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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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柳见对方没有出言附和,继续讲起了那个久远的故事:“要不是祂们破坏生态、让我等绿色家园毁于一旦,岂会惹怒苍天,降下滔天大洪水?可怜的蜥蜴人,自诩神一样的存在,居然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,仅有少数高贵的蜥蜴族驾驶方舟逃离地球,部分蜥蜴人不得不当起了缩头乌龟,穷极力,方才躲到了这地底世界。哈哈,想不到仅仅过去了几百年,曾经的奴隶子,在大洪水肆虐之下,居然存活了下来。在十几代人不懈的努力之下,水患终于一点一点被解决,直到那个人族大能姒禹的出世,水泽变通途,人间显华露。要不是主人对我有恩,我都想要膜拜此人,没有姒禹,就没有天下苍生的今日。”它口中的主人,自然是指共工。
几位人族听到就连凶名赫赫的大妖都如此敬佩圣贤大禹,也是倍感骄傲,要知道,这位大妖的几颗六阳魁首可是大禹下令砍掉的,人家到现在不但不敢有丝毫不的怨恨,还心存感激,你要说相柳有格局也没错,归根结底,还是圣贤大禹治水的功绩,深得人心。
“既然你如此崇拜大禹,又为何会被人斩下头颅?”姒少康见他侃侃而谈不似有假,忍不住出言相问,这就有点杀人诛心了。
相柳对姒少康的疑问不置可否,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又朝老乌龟几兽望去:“立场不同。你们的祖先虽然有披荆斩棘的勇气,却更是内斗的好手,这一点你们人类跟自己的前主人学了个十足,各个部落之间,谁都不服谁,打架犹如家常便饭。我身为共工氏的客卿,那个时候谁尊重我,谁给我吃的,我当然是帮谁。可恨的是,等大禹小儿成势,他能容监兵、执明、陵光众兽,却视我等蛇蝎类为大妖大祸,铲草除根这手段,被他运用的得心应手,有多少同族兄弟没有死在蜥蜴族实验室却死于大禹之手,你问问老乌龟,是也不是?”相柳满脸鄙视状,对人类“残暴”的行为,如今回首,依然是深恶痛绝。
“啊?有吗,我不知道,那个时候,我在睡觉。”老乌龟见相柳提起自己,故意装疯卖傻。
都说“立场不同”了,你还来问我干吗?要自己怎么说?当时它们几位已经归顺了人族,自己托着大禹的治水队伍,又是治理水患又是帮助人类建设家园,就如相柳所说,九洲毕竟是所有生物的家园,他大禹敢为人先、三过家门而不入,这样一位为了天下苍生的老大不跟着,难道还要学你相柳氏,成为人人喊打的妖物吗?看不清形势,还有脸说别人。
“你!无耻之尤。渤海之东托巨石的是谁?南海之滨填沙镇海的又是谁?”
“说那些干嘛,都过去多久了?要不是你为了进化成完美体,吞噬了无数人类,禹王何故会对你痛下杀手?现在说来又有何意呢。”朱雀听后赶忙帮老乌龟圆场,毕竟当时它们已经与相柳等妖分道扬镳,神兽几族都选择站在人类阵营,时过境迁,现在提起来,明显不合时宜。
老乌龟见状,赶忙赶坡下驴:“不错不错,我们只讲当下,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,老提也没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