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主已调集了二百名最能打的弟兄,埋伏在山神庙四周山林中,只等殿下号令!”
“不必等交接。”李贞断然道,“就在他们进入伏牛山腹地,人困马乏之时,动手扣车!记住,要活的押运头目,更要保护好车上的盐包,那是铁证!”
“是!”
次日黄昏,伏牛山深处,一场精心策划的伏击干净利落地结束。
赵霸天的私盐车队连人带车,被漕帮弟子团团围住,押运的打手稍作抵抗便被制服,为首的头目被生擒。
整整二十车雪白的官盐(私盐往往套用官盐的包装),在火把照耀下,刺眼夺目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回洛阳城。赵霸天正在自家豪宅中与狐朋狗友饮酒作乐,闻讯惊得摔碎了手中的玉杯,暴跳如雷:“什么?漕帮那群泥腿子敢动我的货?反了天了!集合人手,跟我去要人!”
他压根没把漕帮放在眼里,更不相信越王会为了这点“小事”与他姐夫杜正伦彻底撕破脸。
他点齐了府中上百名如狼似虎的恶奴家丁,手持棍棒刀剑,气势汹汹地直扑钦差府侧新挂上牌匾的“文学馆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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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看来,这文学馆是越王的颜面所在,砸了这里,既能泄愤,也能逼越王交还盐车。
文学馆门前,顿时被赵霸天的人围得水泄不通。
赵霸天骑在马上,用马鞭指着馆舍大门,厉声咆哮:“李贞!你给我出来!敢扣老子的货,今天不把人和货交出来,老子砸了你这破馆子!什么狗屁文学馆,藏污纳垢之地!”
馆内,苏慧娘和几名刚招募来的寒门文书吓得脸色发白。李贞却稳坐馆中,对匆匆赶来的赵猛和雷万春淡淡道:“来得正好。按计划行事。”
就在这时,文学馆大门洞开。李贞一身亲王常服,缓步走出,武媚娘和苏慧娘紧随其后。李贞目光平静地看着状若疯虎的赵霸天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赵霸天,你带人持械围堵亲王馆邸,咆哮公堂,该当何罪?”
赵霸天被李贞的气势所慑,愣了一下,随即更加恼怒:“少废话!把我的货和人都交出来!否则……”
“你的货?”李贞打断他,嘴角勾起一抹冷峭,“你指的是那二十车官盐吗?据本王所知,官盐专卖,皆有盐引凭证。你的盐引何在?”
赵霸天语塞,强辩道:“那……那是老子买的!”
“向谁所买?盐引号是多少?运输路径记录何在?”李贞连珠炮似地发问,每一个问题都直击要害。
赵霸天额头冒汗,恼羞成怒:“老子的事,轮不到你管!给我砸!”
恶奴们蠢蠢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