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去看看的,但又怕自己忍不住。
“好。”
无声的流泪只持续了几秒,女人深深的吸了口气,再次看向对方。
“我知道一直麻烦您不好,但是,能不能请您再帮我最后一个忙?”
“说。”
“您把我们从那些人手里救出来并带回基地那会儿,两个小孩都不认识我们,当时,是您怕他们失去爸爸妈妈伤心所以让他们忘了是么?”
“算是吧。”
催眠两个小孩的是罗罗莱利,至于为什么这么做,南宫不知道,但他没有否认。
南宫大概猜到对方想说什么了。
“请您,帮帮两个小孩,就让他们以为他们的父亲在他们小时候就已经出车祸死了。两个小孩这些天吃了不少苦,我实在不想看他们突然经历失去父亲的痛苦了。”
“可以,那你呢?”南宫看着女人。
“我。。。算了,总得有个人记得他吧?”
“总得有人记得,这世上有一个叫岸多的男人。他父母几年前去世了,也没有什么亲戚,总得有人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过。”
“总得有人记得那些曾经他说过的情话,写过的情诗,许过的诺言。”
“我。。。不想忘记他。”
话语至此,人已经泪眼模糊,颤抖着身体,强忍着悲伤。
总得有人留下来,照顾两个孩子,连着对方的那份一起,哪怕会苦一点。
“好,我会再来找你的,带着骨灰。”南宫点点头,转身想要离开。
“先生。”女人突然叫住他。
“还有什么事?”南宫看向对方。
“我。。。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?”女人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她无法理解如今的情况,事实上,她和爱人,和孩子,甚至是周围的人,都不明白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莫名其妙的病毒传染,莫名其妙的死人,莫名其妙的怪物,莫名其妙的危机。
明明他们只是出去买点宵夜给孩子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