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一起。”萧既明也抓起短刀,“多个人多个照应。”
云织雾看着窗外的风雪,眉头微蹙:“雪太大了,要不明天再说?”
“不行,”江叙白的语气很坚定,“万一让他跑了,以后再去冰莲谷捣乱就麻烦了。”他将狐裘披在云织雾肩上,“看好沈砚,别让他乱跑。”
两人顶着风雪离开后,云织雾把沈砚按在椅子上,给他倒了碗热茶:“矿洞有机关吗?”
“有!”少年捧着茶碗,眼睛发亮,“堂哥说矿洞门口有‘落石阵’,只要踩错石板,就会有石头滚下来。不过守陵人留了记号,石板上刻着小三角的就是安全的。”
云织雾的心稍微放下些。她走到窗边,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风雪里,脚印很快被落雪填满,像从未有人走过。火盆里的炭噼啪作响,茶杯里的热气渐渐散去,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安——那黑袍人带着铁器,说不定不止一个人,江叙白他们会不会中了圈套?
半个时辰后,风雪突然小了些。远处传来隐约的马蹄声,云织雾连忙推开门,却见江叙白牵着两匹马回来,只有他一个人。
“萧既明呢?”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。
“他在矿洞里发现了些东西,让我先回来报信,”江叙白的睫毛上结着冰碴,“矿洞里有个密室,藏着蛇神教的名册,还有半箱活木散。萧既明在清点,让我们去帮忙搬。”
沈砚立刻跳起来:“我知道近路!从后山的小道走,能快一刻钟!”
三人赶到矿洞时,萧既明正举着火把等在洞口,脸上沾着灰,嘴角却扬着:“你们看我找到了什么。”他手里拿着个羊皮卷,展开时,上面画着蛇神教的据点分布图,从西域到中原,密密麻麻标了十几个红点。
“还有这个,”萧既明踢了踢脚边的木箱子,里面装着些奇形怪状的铁器,“是用来凿冰的工具,上面还刻着蛇形纹。”
矿洞深处传来微弱的呻吟。江叙白举着火把走进去,只见角落里缩着个穿黑袍的人,左脸有道疤,腿被落石砸中,正痛苦地哼着。他身边的木箱子开着,里面的铁器撒了一地,还有本沾血的账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