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不下去了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。

李狗蛋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把她往怀里一带，轻轻拍了拍背：“你早就能保护我了，不然谁还能让我这么头疼？”

姬冷月身子一颤，整个人软了下来。

片刻沉默后，她埋在他肩头，声音极轻：“我比辣条重要吗？”

李狗蛋咧嘴一笑：“你比整个宇宙都烦，但——我也比你更离不开这个‘烦’。”

风从虚空中吹过，卷散最后一缕毒雾。三界依旧动荡，法则尚未恢复，可那股侵蚀人心的执念之力，已然消散。

李狗蛋仍站在原地，滑板贴地未动，腰间辣条袋微微发亮。他感觉到体内有股新能量在融合，像是系统又吞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
姬冷月靠着他，不再掩饰那份依赖。她不再是那个用毒掌控一切的毒妃，只是一个终于敢说“我在乎你”的女人。

远处，虚空裂缝边缘仍有波动，像是某种领域正在酝酿成型。李狗蛋眯了眯眼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辣条袋口。

就在这时，袋子里传出一声闷响。

像是有人在里面打了个喷嚏。

紧接着，一股熟悉的粉雾从袋缝钻出，在空中扭了几圈，凝聚成混沌的小脸，眨巴着眼睛看他。

“爸爸，”混沌咧嘴，“我帮你把她的毒功封印了，能分期付辣条吗？”

李狗蛋盯着它看了两秒，抬手就是一记脑瓜崩。

“先干活再谈钱。”

混沌哎哟一声缩回袋子里，辣条袋鼓起一块，隐约传来咕哝：“抠门……跟上次喂芥末味丹药那回一样抠……”

李狗蛋懒得理它，低头看向姬冷月：“你还好吧？”

姬冷月点点头，耳尖微红，刚想说话，忽然眉头一皱。

她伸手按住胸口，一缕极淡的紫气从唇角溢出，转瞬被她强行压下。

李狗蛋眼神一凛：“你对自己用了禁术？”

姬冷月摇头：“只是把毒功本源抽出来封进了辣条袋……本来想用它控制你一次，最后……改主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