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们都惊讶地看着林瑾言——这话可不像是正道修士该说的。
谭韫航眸光微闪:“师兄何出此言?”
林瑾言意识到失言,强自镇定:“我只是觉得不该一概而论。”
谭韫航注视他良久,忽然对弟子们道:“今日先到这里,诸位先回吧。”
弟子们识趣地退下,丹房内只剩二人。
“师兄最近似乎有些不同。”谭韫航缓缓道,“自突破金丹后,想法变了许多。”
林瑾言内心一紧:“修为提升,眼界自然开阔些。”
谭韫航轻笑:“只是如此?”他走近几步,指尖轻触林瑾言胸前,“这里好像多了些什么。”
林瑾言浑身一颤,下意识后退:“师弟这是何意?”
谭韫航却不放过,继续逼近:“我在想,师兄为何总是为魔修辩解?莫非…”
他故意拖长语调,观察林瑾言的反应。
林瑾言面色微白,强作镇定:“我只是觉得正道修士有时太过偏激。”
“偏激?”谭韫航挑眉,“魔修残害生灵,扰乱世间,对付他们何来偏激之说?”
林瑾言脱口而出:“那只是部分魔修!许多魔修只是修炼方式不同,并未害人!”
话一出口,他就后悔了,这简直是不打自招!
谭韫航眸光深邃:“师兄似乎很了解魔修?”
林瑾言冷汗涔涔:“我,我只是猜测。”
谭韫航忽然轻笑:“紧张什么?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他退开距离,语气轻松,“不过师兄说得也有道理,确实不该一概而论。”
林瑾言松了口气,内心却更加不安。
谭韫航的态度太过诡异,仿佛知道什么,又仿佛只是在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