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的参数还在跳动,51.3% 的概率被反复刷新。赵磊盯着那个数字,忽然咧开嘴笑了笑,露出颗缺角的门牙 —— 那是大学扑点球时撞在门柱上磕掉的。其实我知道这玩意儿不靠谱, 他挠了挠后颈的白霜,就像当年总觉得自己能接住所有点球似的。
林砚没接话,只是看着王哥把 150 填在投注金额栏。笔尖划过纸面的声响,像在给这场荒唐的赌局,签下份轻飘飘的契约。赵磊攥着那张粉色的投注单,指腹反复摩挲着 磐石队主胜 几个字,忽然把单子往裤兜里塞,像是怕被谁抢去似的。
林砚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尚未关闭的模型界面,51.3% 的胜率旁边,自动生成的预期收益曲线正微微上扬。他忽然想起被辞退那天,总监把他的模型报告摔在桌上:你这模型能算出赔率偏差,却算不出人在穷途末路时的孤注一掷! 当时他只觉得是句气话,此刻看着赵磊攥着 150 块投注单时发白的指节,才懂了那话里的重量。
等等。 林砚突然按住王哥正在收拾的笔,改一下。
赵磊猛地抬头,眼里的疑惑像团没燃透的火星:改啥?
林砚没抬头,指尖在触控板上划出条光滑的曲线,屏幕上的概率数字跳动着稳定在 43.7%。主胜概率被低估了 12%,值得投。 他的声音比冰柜的压缩机还平稳,顿了顿,忽然抬眼看向王哥,把投注金额改成一千。
你疯了? 赵磊的手像被烫到似的从裤兜里抽出来,那是你刚发的辞退补偿金......
是 severance pay(离职补偿金)。 林砚纠正道,指尖在 那串数字上敲了敲,算法显示,这是最优投注比例。 他调出凯利公式的计算界面,蓝色的公式在屏幕上泛着冷光,按照资金总量的 2% 投注,风险收益比最合理。
王哥举着笔的手悬在半空,冰棒棍折成的两段还捏在另一只手里:小林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一千块,够小赵买十个生日蛋糕了。
赵磊的脸涨得通红,像是有团火在喉咙里烧:我不用你可怜!我知道我现在就是个笑话......
这不是可怜。 林砚把笔记本转向他,屏幕照亮赵磊眼角的红血丝,是数据验证。我的模型需要更多样本量,而这场比赛的偏差值足够显着。 他顿了顿,声音里掺了点不易察觉的温度,而且,你上周说小雅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