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瞳无言以对——律察司确因文书延误,未能及时调粮。
赤狐月上前:“若你今日不助,白玉山崩,九部皆亡,你部七人之冤,更无处诉。”
鼯影冷笑:“我宁信天,不信律。”
他转身欲走。
就在此时,一名老鼯族妇踉跄奔来,手中捧一陶罐。
“我孙儿……饿死前,说‘律会来’。”她泪流满面,“他信了,我不能毁他信。”
她割掌,血滴入阵。
鼯影浑身颤抖,终跪地:“……我助。”
九部血入,封印暂稳。
但白瞳知,这只是开始——玄鳞教主临死布局,必不止此。
三日后,神京。
月漪在边律司首案胜诉,税吏被罢,商贾获赔。百姓欢呼,称“边律如镜”。
然而,当夜,她寓所遭袭。
刺客非朱雀门,而是北荒“骨语者”——能以骨笛控尸的秘术士。他们操控三具尸傀,专攻月漪经脉旧伤——显然知她曾在哑骨渊中毒。
月漪力战,险胜,擒一尸傀。
尸傀口中藏一卷骨简,上书:“青丘律虚,地脉将崩。若月华石毁,律心鼎灭,边律何存?”
月漪心头剧震,连夜密报青丘。
林不觉闻讯,彻夜未眠。
次日,他主动求见温砚:“我要回青丘。”
温砚摇头:“天子未允。”
“那就让我‘病逝’。”林不觉道,“边律别院设灵堂,棺中藏密道,直通南境。”
温砚惊:“你疯了?若被发现,边律司即废!”
“若青丘律毁,边律本无存。”林不觉道,“我必须回去——不是为救山,是为证律能护根。”
温砚沉默良久,终点头:“三日后,灵堂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