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可是精怪,就算是她怕,这么近也逃不脱啊。
穗禾撑着桌子,站起来望着他们眼睛问道:
“非寻仙问道,而是想要弄明白,为何今年百花不开?更想要知道,这种情况是否是妖物作祟?”
“咔嚓”糖衣被彦佑咬破,山楂被他衔在口中,却被吓得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一旁的鼠仙拍了拍他的背,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怜悯:
“这不是你们能知道的。”
他说完便起身离开。
彦佑见状,起身跟上,还没有走多远,便被穗禾扯住衣袖。
穗禾蹲下来,执拗的问道:“你是不是知道?你能告诉我,明年会好吗?”
彦佑看了看手中的冰糖葫芦,又望向远去看不见身影的鼠仙,抿了抿唇,回答:
“听说,花界的花神死了,六界万艳同悲,后面十年所有花草树木敛蕊不开。”
“十年?”穗禾只感觉头脑一阵晕眩。
她开始盘算,若是十年,该怎么让更多的人活下来。
越是盘算,越是感觉无能为力。
喉头一阵酸涩。
手中的力道也松开了。
彦佑后退几步,眨巴眼睛,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拍了拍她的肩膀:
“天上一天,凡间一年,你若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,该做便去做了吧。”
他说完这些,化成一道青色的光消失不见。
穗禾红着眼眶,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。
她没有注意到的是,她身后的人们,眼中闪过一丝迷茫,再次清醒之后,忘记了刚刚发生了什么。
“公主,你怎么蹲在地上?”翠橘担心上前扶着她的起身。
穗禾坐在板凳上,抬起头像是问翠橘,又像是问自己:
“翠橘,你说明年会好吗?”
“当然会好了,陛下不是已经联系其余国主,共同写了罪己诏了吗?想必上苍若是惩罚也该够了。”
茶水摊的小贩听到这里,上前给他们倒茶水,忍不住插话道:
“这位姑娘说得在理,这种情况,怎么可能会一直存在,今年不过是遇到千年难遇的特例吧。”
“如今,别说是陛下,就连我们州府的大人,还有做过恶事的百姓,无不去寺庙中忏悔,老天一定会看到我们的诚意的。”
穗禾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她此时也希望彦佑说的是假的。
可是,翠橘的反应,还有之前洞庭湖一日游,让她无比清晰的知道,他们说的可能会是真的。
见穗禾心情不好,翠橘忍不住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