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再找你们算账。”冷血冷哼一声,手肘狠狠撞在玫瑰的后背,玫瑰踉跄着倒在地上,他趁机往后退了两步,眼神扫过地上的玫瑰和持枪的孙成,声音里带着警告,“告诉刘高——教父继承人的身份,不是他能扛的!想安稳活下去,就永远待在天州这个小地方,别再想着回地下世界!”
话音落下,冷血的身影再次提速,像道黑影般消失在滨江路的拐角,只留下几片被风吹起的风衣碎片,和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。
“铁蛋!你怎么样?”孙成赶紧跑过去,蹲在玫瑰身边,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没受伤的左肩,声音里满是慌乱,“我这就打120!你撑住!”
玫瑰靠在孙成怀里,脸色苍白得像纸,却还是摇了摇头,声音虚弱:“别……先……提醒刘高……地府门的人……不会善罢甘休……”
孙成一边点头,一边掏出手机,手指抖得连号码都按不准——刚才的一幕太惊险了,他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,也第一次见识到杀手的狠辣。夜风刮过,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警服的后背贴在身上,冰凉刺骨。
十几分钟后,市中心医院的急诊室外,红灯亮得刺眼。孙成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,手里攥着玫瑰染血的战术匕首,指节泛白。他的警帽放在旁边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还沾着几滴玫瑰的血,看起来狼狈又疲惫。
“孙成!到底怎么回事?”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白国富快步走过来,身上穿着灰色居家服,扣子还扣错了一颗,头发乱糟糟的,显然是被紧急叫醒的。他看到孙成这副模样,又看了眼急诊室的红灯,心脏猛地一沉,“玫瑰呢?她怎么样了?”
“署长……”孙成抬起头,声音沙哑,把刚才的经过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遍,从遇到冷血,到玫瑰挡刀,再到冷血留下的警告,“……医生说她失血有点多,还在抢救,应该……应该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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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冷血……地府门……”白定国靠在走廊的墙壁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烟盒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,“罗刹女还没找到,又冒出来个玄级杀手……天州这是要变天了?”他顿了顿,突然想起冷血提到的“教父继承人”,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——他年轻时在警校听过“教父”的传说,那是地下世界的传奇,手段狠辣,势力滔天,十几年前突然消失,没想到现在竟然冒出个“继承人”,还在天州。
“署长,那个‘教父继承人’到底是谁啊?”孙成忍不住问道,眼睛里满是好奇,“冷血为什么要警告高哥?难道高哥就是……”
“别问!”白国富猛地打断他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,“这事不是我们能管的,也不是我们该知道的——等龙牙的专人来了,把所有事都交给他们处理,咱们只负责配合就行。”他怕孙成再追问,赶紧转移话题,“对了,刘高呢?你通知他了吗?”
“还没……”孙成低下头,“刚才光顾着送玫瑰来医院,还没来得及打电话。”
“赶紧打!”白国富皱着眉,“告诉他冷血的事,让他最近小心点——地府门的人既然盯上了他,肯定还会有下次。”
孙成赶紧掏出手机,拨通了刘高的电话,手指却依旧在发抖——他现在一想到冷血的眼神,就觉得后背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