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残躯碎玉帝星陨,幼主登基权柄移

金色符文锁链与庆帝体内溃散却依旧狂暴的王道真气碰撞,发出刺耳的灼烧声!庆帝的身体剧烈颤抖,如同被无数烧红的钢针穿刺!他试图挣扎,但丹田被破,真气溃散,经脉又被混沌金光咒死死锁住,如同被钉在砧板上的鱼,只能发出不甘而痛苦的嘶吼!

“呃啊——!逆贼!朕…做鬼…也不会放过你们!” 庆帝双目赤红,死死瞪着林峰,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!他挣扎着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染血的右手猛地探入怀中!

“小心!” 远处重伤的叶流云嘶声提醒!

然而,庆帝掏出的并非什么暗器!而是一方四寸见方、通体莹白、雕刻着盘龙祥云、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玉玺——传国玉玺!象征着庆国至高无上皇权的神器!

“范…闲!” 庆帝的声音嘶哑、微弱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和算计,他死死盯着不远处跪地痛哭的范闲,嘴角勾起一丝残忍而诡异的弧度,“这…江山…朕…给…你表弟…李承明…让他…做个…安…安分守己的…傀…儡…”

他用尽最后力气,猛地将手中沉重的玉玺,朝着范闲的方向狠狠掷去!玉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带着帝王最后的诅咒和恶毒的算计!他不是要砸死范闲,而是要在他崩溃的心防上,再添一道名为“权力傀儡”的枷锁!让他永远活在愧疚和阴影之中!

“噗——!”

玉玺尚未落地,庆帝猛地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乌黑鲜血!他死死瞪着范闲的方向,眼中最后的光芒迅速黯淡,最终彻底凝固!那凝固的眼神中,依旧残留着帝王的不甘、怨毒和…一丝难以言喻的、冰冷的算计!

庆帝!薨!

“哐当!”

沉重的传国玉玺,砸落在范闲身前不远处的碎石地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,溅起几点尘土。那温润的玉光,映照着范闲惨白泪流的脸庞,显得格外刺眼和讽刺。

整个朱雀大街,死一般寂静!只有范闲压抑不住的、撕心裂肺的哭声,在弥漫着血腥和硝烟的废墟上空回荡。

林峰缓缓收回手,看着地上气息断绝的庆帝,又看了看那方染血的玉玺,眼神深邃无波。他转身,目光扫过全场。重伤昏迷的苦荷、断臂染血的四顾剑、气息奄奄的叶流云、濒死的陈萍萍、崩溃的范闲……还有远处那些早已吓傻的禁军残兵。

大局已定。

他抬手,一道混沌金光打入陈萍萍体内,暂时护住他最后一丝心脉。随即,他清朗平静的声音,如同无形的敕令,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:

“传令:封锁宫门!召太子李承乾、二皇子李承泽、宜贵贵嫔及幼子李承明,即刻入宫!召内阁首辅林若甫、监察院提司范闲、靖王李成儒,太和殿议事!”
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掌控全局的力量。此刻,他便是这废墟之上,唯一的主宰!

翌日,太和殿。

沉重的殿门缓缓开启,阳光透过高窗洒落,驱散了几分昨日的血腥,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凝重和肃杀。龙椅空悬,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空缺。

内阁首辅林若甫,一身崭新的紫金蟒袍,面容沉静,眼神深邃如古井,端坐在龙椅下首临时增设的摄政太师椅上。他虽已辞相,但此刻,他代表的是皇权更迭中不可或缺的稳定力量。

阶下,太子李承乾、二皇子李承泽脸色惨白如纸,跪伏在地,浑身瑟瑟发抖。他们身边,是同样跪伏在地、年仅五岁、眼神懵懂、被母亲宜贵贵嫔紧紧搂在怀中的幼童——李承明。

大殿两侧,肃立着以靖王李成儒为首的宗室勋贵,以及幸存的内阁大臣和六部重臣。人人屏息凝神,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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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身着监察院黑色制服的吏员,手捧一卷明黄圣旨(实为林峰授意、林若甫草拟),大步走到殿前,展开圣旨,声音洪亮而冰冷,宣读着决定帝国未来的诏书:
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