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毅凡冷哼一声拂袖而去,几个衙役和家丁也灰溜溜地走了。
哈哈哈……
一帮纨绔笑得前仰后合。
刘成看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月儿,对柳毅凡挤挤眼睛。
“三少,此事我等自会宣扬,今日已晚,就不打搅你跟娘子歇息了,我们撤了。”
说完几个人挤眉弄眼地跑了。
“气死我了,今天刚收拾好又被搞成这样!”
月儿气得直跺脚。
“算了,此事传出去对我有利无害,而且经此一事,前院定会收敛一段时间,我丢的银子,衙门想尽办法也会给我找回来,哈哈哈……”
“财迷,你眼里只有银子!”
月儿哼了一声,气呼呼地进屋收拾去了。
大屋内两张床,看样子三爷是打算让月儿一直跟着自己了。
看着收拾床铺的月儿,柳毅凡心里泛起一丝涟漪。
若真能娶了月儿也不错,虽然她厉害一些,但心性纯良,比那些工于心计的官家女好相处。
“我去烧点水,你洗完脸和脚再上床,莫将新买的被子弄脏。”
月儿说完出去烧水了。
柳毅凡脱掉长衣,将小臂上的袖箭解下来,借着灯火查看。
箭筒都是金属打制,做工确实精细,他很不理解,南诏能打造出如此精密的暗器,为何不会造火器?若早就装备火器南疆还打毛,炮火所及,皆为王土。
不过柳毅凡可没想改变南诏的科技现状,他弄出几样火器,一是想减轻父亲在南疆的压力,二就是想扭转自己不学无术的形象。
既然装怂崔家都不放过自己,那就要一飞冲天,高到崔家不敢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