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!” 司机恰如其分的刹车,我半个身子都要飞出座椅了。幸好在大手的扶持下,我赶紧正身坐好。
他的脸上毫无波澜,仿佛给了我安心的定力。
终于挂了电话,我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。“你男朋友?还听黏人的……呵呵……”耳畔的声音雄厚又充满诱惑和挑逗,我憋红脸转过去,四目相对。眼里映射出清晰的轮廓,扑面而来的是清清的草木香。
“嗐,他在益州。” 好久我才吐出这么一句,等反应过来我又后悔了,身体已经扭捏到不成型了。
“我女朋友也在外地,她在北京,我们谈了六年了……嗯,准确的说是六年了。”
我猛地抬头,他的脸上依然波澜不惊,我才意识到好像有点自以为是了……
“你比赛的时候我就在旁边,我感觉你性格各方面跟我能合得来,咱以后说好做蓝颜的。我想我们定能在青春的岁月里留下浓重的一笔……”
“我这个人看人很准的。对了,我看你英语还可以,想出国留学吗?如果有这方面打算的话可以报个雅思,我有复习的资料,以后可以一起复习。毕竟以后工作了,想去外企或是从事这方面工作的话都能用得到。”
他从双肩包里拿出了资料,果真有雅思、托福的。“哥本哈根大学的物理学在量子物理、粒子物理和天体物理学等领域享有盛誉,我的目标之一。你呢?你后期怎么打算的?”
我发誓,活了这么多年,今晚此刻我的脑容量已经达到峰值,眼里的迷茫如宇宙浩瀚,嘴巴已如喷发的岩浆灼热,半天愣是没有吭出来一个词。
也许这就是阶层的差异,这就是隔阂。
之前老听人们说社会的形态结构,运行规则,我总觉得像是在听天书。如今听许方舟的一番话,才知原来自己才是井底之蛙。
有一丝的念头我觉得赵玉苗或许跟我是感同身受的。我之所以和文智在一起觉得舒服,是因为我的磁场占主导位置,所有外界的变化均在我的磁场影响下运行。如今和许方舟的片刻如坐针毡,是因为我们完全不在一个世界,最起码学识交流这块是鸡同鸭讲。
“你是已经在做留学的准备了吗?”拂过脸颊被风吹散的碎发,我侧过头轻声道。
“难道你没有这个打算吗?你家里人没这个想法?” 他一脸认真的样子,我实在想不出他是从哪方面看到我会有这样的打算的,还有我家里人……
应着车鸣我冷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