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:“只要敌军主力深入,我便引爆地火,封死山谷。前方是我军固守之阵,后方则无生路可寻。”
灵悦盯着地图良久,忽然一笑:“你是要把整座山,变成他们的坟场。”
“谁入此坟,尚未可知。”云逸抬眼,“但总得有人先踏进去探路。”
三人对视无言。
“我去。”灵悦开口。
“不行。”云逸摇头,“你是最后出鞘的剑,不可提前暴露。”
“那我去?”墨玄举手,“反正没人认得我,挨几刀更显真实。”
“你留下。”云逸看着他,“丹阁需人主持。迷魂散、幻息丸、假死药都要备齐。尤其‘断脉香’,每人一份,关键时刻能瞒过神识探查。”
墨玄哼了一声:“又要我做后勤?”
“唯有你能把毒药变作救命之物。”云逸语气平缓,“况且,一旦他们识破军令为假,最先怀疑的,就是你这种看上去就不像好人的。你得让他们相信——我们内部已乱。”
外头传来一声铜铃,巡岗弟子换班了。
灵悦起身,轻拍剑柄:“计划既定,我去调人。要演得真,就得有人真敢拼。”
“别太多。”云逸提醒,“二十人足矣。多了易泄密,少了不够看。”
她点头,转身欲走。
“等等。”云逸解下腰间半截玉簪递去,“带上这个。”
灵悦一怔:“这不是你从不离身的东西?”
“它是信物。”云逸声音微沉,“也是召回令。若局势失控,你举起它三次,所有暗哨即刻响应。”
她接过,指尖抚过簪上裂痕,默然推门而去。
屋中只剩二人。
墨玄看了云逸许久,忽问:“你真觉得他们会中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