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？”云逸皱眉。

“它能映出人心底最怕的东西。”她低声说，“一旦陷进去，可能就醒不过来了。”

“那就别靠近。”墨玄劝道。

可他们刚想绕开，镜面突然泛起波纹，一道熟悉的身影浮现出来——

那是灵悦的母亲，倒在地上，满身是血，眼里全是痛苦。

“娘……”灵悦喃喃一句，整个人像是被钉住了。

“不好！”云逸立刻冲过去抓住她的肩膀，“灵悦，醒过来！那不是真的！”

但她的眼神已经空了，整个人像是掉进了那个回忆里。

“她在幻境里了。”苏璃低声说，“必须打破镜子，不然她可能会被困死在里面。”

“我来。”云逸毫不犹豫地拿出随身玉簪，轻轻点在灵悦额头上。

“你还记得吗？”他低声问，“你说过，让我守你一生。”

灵悦眼皮微微颤动。

“我说过的。”她小声呢喃。

“那你现在在做什么？”云逸语气坚定又温柔，“你要让我守谁？”

这句话像一把钥匙，打开了幻境的门。灵悦眼神慢慢恢复清明。

“娘……”她哽咽一声，眼泪滑下来。

与此同时，苏璃也出手了，指尖凝聚出一道紫光，轻轻一点，镜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。

“碎！”她轻喝一声，镜子轰然炸裂，碎片如星雨洒落。

灵悦瘫坐在地上，胸口急促起伏，额头全是冷汗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云逸蹲下扶住她。

“嗯……谢谢你。”她抬头看他，眼神脆弱中带着倔强。

“下次别一个人往前冲。”他语气难得温和。

“知道了。”她点点头，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。

这时，墨玄忽然惊呼：“你们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