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行点了点头,“确实有问题,而且情况可能不容乐观。”
一旁的赵德柱听完之后被吓了一跳,说话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大师,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林天行摇了摇头,“我们可不是什么大师,不用这样叫我们……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,赵婉月第一次出现这种病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赵德柱想了想回答道,“两个月以前,那天早上我送孙女上学的时候一切都还好好的,她回家的时候我也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劲,可到了晚上我孙女就突然说她的身体不舒服,于是很早就回到房间里面睡觉了,也是从那一天晚上开始,就出现了病状。”
“那她在回家之后到睡觉之前吃过哪些东西,或者说是去过哪里?”
“婉月她是个很乖的孩子,平时很注重自己的身材,不会吃除了正餐以外其他的东西,我们两个吃的都是一样子的,应该不会是食物上的问题。”
“不过我记得,当时她回家之后在自己房间里写日记,写到一半之后说自己笔里面的墨水用完了,然后就出门去商店里买了笔芯回来。”
“中间间隔了大概多长时间,你还记得吗?”林天行追问道。
“时间太长了,我也记不太清楚,好像有20多分钟吧,不过现在说起来倒是有些奇怪了,我记得文具店离我们这个巷子口挺近的,就在对面的马路上,来回顶多七八分钟,那一次确实花的时间比较长。”
听完赵德柱说的话之后,林天行和沈诚望已经有了一些猜测。
“她每天还会写日记啊!”酒馆老板在一旁感慨道。
“这孩子从小就乖巧懂事,
“你们看出来什么没?”酒馆老板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