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与心剑接触的瞬间，刺眼的白光爆发开来，整个神谕塔剧烈震动，仿佛随时可能崩塌。

当光芒渐渐消散，林启单膝跪地，呼吸急促，心源流的蓝光变得极其微弱。而李博士依然悬浮在原处，但周身的能量波动明显紊乱了许多，那双白色眼眸中的光芒也暗淡了些许。

一道细细的裂纹从他的胸口蔓延开来，从中逸散出七彩的能量流。

“你...你伤到了神骸本体...”李博士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的裂纹，“这不可能...凡人怎么可能伤害到神明的本质...”

苏芮快步走到林启身边，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：“林启，你做到了！”

林启勉强站直身体，摇了摇头：“只是轻伤，远不足以击败他。而且...”

他的话没说完，但苏芮已经明白了。李博士胸口的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，逸散的能量重新被吸收回体内。

“了不起，真的了不起。”李博士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，“我低估了你，林启少尉。低估了人类意识的潜力。”

他的白色眼眸再次亮起，但这一次，其中多了一些之前没有的东西——杀意。

“但这也证明了我的观点——人类的情感，人类的意志，太过危险。必须被控制，被引导，或者...被消除。”

整个仪式之间的能量氛围陡然改变。之前的攻击还带着一种试探和玩味，而现在，只剩下纯粹的毁灭意志。

林启紧握苏芮的手，心源流再次开始凝聚。他知道，真正的战斗，现在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