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墨艰难地从狭窄的通风管道中爬出来,当她终于重见天日时,却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十分尴尬的境地——她竟然被一件巨大无比的毛衣缠住了,而这件毛衣的另一端,正挂在一棵大树的树枝上。
沈惊墨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蜘蛛网困住的昆虫,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这件毛衣的束缚。
她试图用手去解开毛衣,但这件毛衣实在太大了,她的手根本够不到毛衣的边缘。
毛衣针还插在树干上,毛线一路延伸到远处的小溪边,那里坐着十一个正在织毛衣的……天鹅。
“你们……”沈惊墨挣扎着扯开毛线,“这是在搞纺织厂团建?”
领头的天鹅抬起头,优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:“不,我们在破解诅咒。”
它展开翅膀,露出腋下夹着的《针织花样大全》。
溪边的告示牌上刻着规则:
1. 不要触碰未完成的毛衣,否则会变成毛线
2. 如果听到织布机的声音,立刻捂住耳朵
3. 凌晨三点后,所有织物会活过来
沈惊墨刚读完,林啾就兴奋地抓起一件半成品:“这花纹好适合直播带货——”
“唰!”
就在那一瞬间,她的手指仿佛失去了原本的血肉之躯,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柔软的粉色毛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