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承安郡王府,现在就他一根独苗了。
陛下是绝对不可能同意他入赘过来的。
真是太可惜了。
众人各藏心事,早膳在一片沉寂中结束。
膳后,秦照野向长辈们拜别。
明日便要定亲了。
他得回去好好准备一番才是。
江时序顺势跟上,提出要送客。
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,他刻意咬重了音节,可见心里并不如表面上那般平静。
等行至前院,绕过长廊,四下没有其余人了,他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别以为使了诡计,哄骗长辈们同意你在我家里留宿了一夜,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“你我都清楚,你跟棠棠的婚事,不过是帮她推脱和亲的权宜之计罢了,早晚有一天会取消。”
呵。
小贱货。
想借这个机会登堂入室,不可能!
闻言,秦照野顿时心生不悦。
对方明显带着恶意,他也没必要客气。
“谁说这是你家?这里是侯府,不是承安郡王府。”
“至于亲事,以后会不会取消,暂且未知,但棠棠没有选你,这是既定的事实。”
江时序脸色骤沉,站住脚步,手握上腰间长剑,眸中暗含杀气。
但他最终没动手,只是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“你得意什么?”
“我为棠棠在陛下面前求得婚嫁自主的圣旨之后,她便决定要取消与你的婚事,因为有圣旨在,无需担心和亲事宜,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。”
“是我为了长远大局考虑,劝了她许久,她才决定继续与你定亲的。”
秦照野完全不慌。
“就算是这样,她也没选你。”
“你!”
江时序握剑的五指猛地缩紧,因为太过用力,隐隐都有些颤抖,只觉得心下怒气冲冲,恨不能一剑劈了他。
他就知道,有了名分以后,秦照野这个下贱骨头,一定会更加得意放肆!
他正要再说些什么,秦照野忽然收了冷沉之色,平静地开口:“有一件事,你还不知道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