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,最后,周老爷子点了点头,对着红影说了几句话,那红色的影子便渐渐淡去,最终消失了。
周老爷子推开里屋的门,摘下面具,脸上满是疲惫。
“谈妥了。”他对赵成说,“她答应不再来找你麻烦,不过明天你得跟我去她坟上做个法事,彻底了结这段恩怨。”
赵成长舒一口气,连声道谢。
第二天一早,周老爷子带着赵成来到沈雨晴的坟前。
那不过是一个小土包,连个标记都没有。
老爷子在坟前烧了几张符纸,取了一点坟土,然后用香灰混合雄鸡血制成糊状,敷在赵成胸口的手印上。
不到半个小时,那青黑色的手印果然渐渐消退,最终完全消失。
赵成的事情就这么解决了,但沈雨晴的怨气却并未平息。
她的下一个目标,是曾经囚禁、欺骗她的杨家人。
最先遭殃的是杨母。
一天下午,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,突然身体一僵,然后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,一头栽进了洗衣盆中。
等到杨志强发现时,她已经断气了,脸埋在水里,双手死死抓着盆沿。
最后鉴定结果是心肌梗死导致的意外溺水身亡。
村里人表面上接受了这个说法,私下里却议论纷纷。
将杨母草草安葬后不到一个月,杨父就精神失常了。
他整天在村里游荡,口口声声说“儿媳妇回来找他了”、“穿着一身红衣服,要索命”。最后,村委会不得不联系镇上的养老院,把他送了过去。
现在,杨家就剩下杨志强一个人了。
村民们都在暗中观察,想知道沈雨晴的报复会以何种形式降临到杨志强身上。
而答案,在一个月后的夜晚揭晓了。
那晚,杨志强开着家里那辆破旧的面包车从镇上回来。
山路崎岖,但这条路他走了无数遍,闭着眼睛都能开回家。
然而,就在一个转弯处,面包车突然失控,撞上了路边的一堆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