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!”我脱口而出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父亲皱着眉:“怎么了?”
我指着棺材底部:“那里有……”
话到嘴边却卡住了,那片污迹不见了,棺材底部干干净净,只有黑漆反射着晨光。
“有什么?”抬棺的李大叔问。
“没...没什么,可能眼花了。”我尴尬地摇摇头。
队伍开始行进,唢呐声凄厉地响起,我落在后面,心里满是疑惑,我明明看见了,那么清晰的痕迹,怎么会突然消失?
送葬队伍穿过村庄,向祖坟山走去。路上经过一棵老槐树,据说是清朝时种下的,村里人都说这树有点邪门。
当棺材经过树下时,一阵大风突然刮起,吹得抬棺人东倒西歪。
“稳住!稳住!”父亲大声喊道。
就在这一片混乱中,我清楚地听见一声叹息,从棺材里传来的。
低沉、绵长,带着说不出的疲惫。
我全身汗毛倒竖,看向周围的人,他们似乎都没听见,只顾着稳住棺材。
“你们,你们没听见吗?”我问旁边的张强。
张强一脸茫然:“听见什么?就风声啊。”
我闭上嘴,不敢再问。
那一刻,我突然意识到,有些事情可能真的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。
安葬完毕,回到家里已是下午,按照习俗,我们要摆白事宴招待亲友和帮忙的乡亲。
席间,我注意到一个瘦高个子的老人一直盯着我看,他是村里的李半仙,专门负责红白喜事择日看风水。
我借故走到他身边,递上一支烟:“李爷,今天辛苦您了。”
李半仙接过烟,深深看了我一眼:“德全走得突然啊。”
我顺势坐下,低声问:“李爷,我听人说,我大伯死的日子是‘重丧日’,真有这说法吗?”
李半仙的手抖了一下,烟差点掉在地上。他环顾四周,压低声音:“谁跟你说的?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就听人闲聊提起。”我没提张强。
李半仙叹了口气,凑近我耳边:“本来这事不该多说,但既然你问了,重丧日是真的,而且你大伯这情况更特别,他是子时断的气,正是阴气最重的时候,加上日子冲撞,怕是...”
“怕是什么?”我追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