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让张芸找出一面旧镜子,挂在堂屋正对着大门的内墙上。
整个过程中,姥姥嘴里一直念念有词,期间还不停的要桃子鞭抽打李卫东,李卫东被打了痛的奇牙咧嘴。
做完这些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,姥姥对惊魂未定的夫妻俩说:“白天阳气盛,它不敢怎么样,但我需要准备一下,明天,不,已经是今天了,今天下午,我在这里做一场法事,彻底送走它。”
第二天下午,姥姥在堂屋设下香案,动用了一些法器,进行了一场李卫东和张芸看不太懂,但感觉庄严肃穆的仪式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仪式结束后,姥姥显得有些疲惫,但神色轻松了不少。
她郑重地交给李卫东一根用朱砂浸染过的红绳,让他戴在手腕上,再三叮嘱:“卫东,你听好了,接下来的七天,是你最难熬,也是最关键的时候。”
“第一,绝对不可以出门,一步都不能踏出这个院子!”
“第二,不能洗澡,远离一切水源,连碰都尽量不要碰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,无论白天黑夜,无论你在屋里听到屋外有人怎么喊你的名字,声音多像我,多像你爸妈,甚至是芸丫头,你都绝对不能答应!更不能开门去看!记住了吗?”
“熬过这七天,它找不到你,缠不住你,自然就散了,否则,前功尽弃,我也救不了你!”
李卫东看着姥姥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,重重地点了点头,将红绳紧紧攥在手里,然后小心翼翼地戴好。
接下来的日子,对李卫东而言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他谨记姥姥的嘱咐,寸步不离堂屋和卧室,连上厕所都在院角的旱厕解决。
不洗澡让他浑身难受,但他连用湿毛巾擦脸都不敢。
真正的考验在第二天夜里来临。
他正迷迷糊糊地睡着,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,轻柔地呼唤:“卫东……卫东……开开门,我是姥姥啊,我东西落下了。”
那声音惟妙惟肖,带着老人特有的慈祥和气短。
李卫东一个激灵,差点就要应声。
但他猛地想起姥姥的叮嘱,硬生生咬住了嘴唇。他屏住呼吸,推醒身边的张芸,用气声问:“芸,你听,外面是不是有人叫我?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张芸侧耳听了半晌,茫然地摇摇头:“没有啊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你是不是太紧张听错了?”
李卫东的心瞬间沉了下去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