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璎抱紧了扶桑·梧,脸色难看。
阿阮站在最前面,承受着最大的压力。那神将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,试图让她跪下,让她屈服。
但她没有。
她甚至往前踏了一步。
周身那躁动的真龙之力,在这极致的压迫下,反而像是被激怒的凶兽,发出无声的咆哮。细密的龙鳞虚影在她皮肤下急速闪过,手背上龙柱印灼热滚烫。
她抬起头,迎着那刺目的神光和冰冷的目光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眼底深处,那簇在龙狱里点燃、在母亲消散后未曾熄灭的冰冷火焰,烧得更旺了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神将的宣判。只是那么站着,与那代表着天庭律法的神将,无声地对峙着。
山谷里,只剩下那令人窒息的威压,和越来越浓的火药味。
稳婆司与天庭之间那层脆弱的窗户纸,在这一刻,被彻底捅破。
矛盾,再无转圜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