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鳞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因暴怒而急促起伏的呼吸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,带来一阵酥麻。
四目相对,空气仿佛凝固。墨鳞喉结微动,强自镇定地扯出一抹坏笑:“晚上好啊,女王陛下。这般热情的‘投怀送抱’,倒让在下有些受宠若惊了。”
那双狭长的淡紫眸子先是茫然,随即瞳孔骤缩,难以置信地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墨鳞!
震惊迅速被火山喷发般的怒火与极致的羞愤所取代!
她瞬间彻底清醒,凝聚着恐怖斗气的手掌携带着冰冷杀意,狠狠拍向墨鳞胸口:“无耻之徒!本王杀了你!”
然而,墨鳞反应更快!他并未硬接,而是巧妙运用柔劲,一引一送,美杜莎女王顿时失去平衡,惊呼一声,曼妙娇躯不由自主地摔落在柔软的床榻之上,刹那间春光乍泄。
她羞怒至极,猛地扯过一旁的锦被,迅速裹住令人窒息的诱人玉体,只露出一张布满寒霜的俏脸,美眸喷火般死死锁定墨鳞:“你!究竟是谁?!对本王做了什么?!”
墨鳞摸了摸鼻子,非但无惧,脸上反而摆出一副被冤枉的无辜神情,摊手道:“女王陛下,咱们得讲讲道理。
首先,是您自己‘突然长大’,不由分说压在了我身上,在下只是本能反应,顶多算正当防卫,何来亵渎之说?
其次,方才可是小彩——也就是陛下您这具身体的本能意识——主动‘吞’了我好心送上的能量,这才得以提前苏醒,获得稳固魂体的契机。怎的醒来就翻脸不认人,还要打要杀?
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……过河拆桥,恩将仇报?”
“强词夺理!巧言令色!”美杜莎女王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得娇躯微颤,裹着锦被的胸口剧烈起伏,在月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她强压沸腾杀意,紫眸锐利如刀,敏锐捕捉到关键:“青莲地心火的本源气息……你竟能如此娴熟掌控?!好手段!本王当初辛苦谋划,最终却似为你做了嫁衣!”
语气之中,混杂着不甘、愤怒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挫败。
“彼此彼此,”墨鳞嘿嘿一笑,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,扫过她那即便背对也依旧曲线诱人的背影,“陛下您不也成功进化,突破了血脉枷锁,未来潜力无限么?这天大的好处是您实实在在得了,怎么看,您都不算亏。”
小主,
察觉到他放肆的目光在自己玉体上流连,美杜莎女王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而危险的弧度,声音糯软却字字藏锋:“卑劣的人类,你的胆子……当真大得超乎想象。”
她未回头,纤纤玉指却仿佛隔空点中了墨鳞,“你不仅窥视本王进化之秘,盗取异火,竟敢将本王进化后的本体……当作宠物般圈养戏耍?!这份不知死活的‘胆气’,本王还真是首见!”
墨鳞浑不在意地耸肩,指了指空荡的床角,语带戏谑:“陛下这可真是冤煞我也。我可从未强行圈养,是小彩自己觉得跟着我有趣,有吃有喝,能量充沛,心甘情愿跟着我。我这顶多算……受小家伙信赖,代为照料罢了。”
他故意将“小彩”二字咬得亲切,带着调侃。
“哦?”美杜莎女王狭长美眸弯成愈发危险的弧度,声音甜腻如蜜,却寒意凛然,
“照你这么说,本王……还需好好感谢你的这番‘照料’之恩了?”
她微微侧首,眼波流转,带着极致的讥讽与刻意的撩拨,“那需不需要本王……现在便唤你一声……主人~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