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老先生一笑：“他们巴不得的，就算重新计算股权，程氏的分红也比我们多多了，你是不知道程先生赚钱有多快。……如果年轻三十岁，我也要跟他斗一斗——不，说不定人家会是提携我的贵人呢。”

简美芝点头叹息：“那您建立的简氏、终究要姓程了。”

老爸闻言瞥了她一眼：“连你说不定都要姓程，还什么公司啊。”

简美芝突然脸红，嗔道：“老爸你说什么呢，什么有的没的……”

简老先生说：“你以为我看不出来？……还有，虽然你大哥他坏到无可救药，但至少有一方面是比你强的，这也是我当初先让他当了总经理的原因。”

这么一问，简美芝果然好奇地问：“是什么？”

她老爸按着喉麦说：“你大哥想要的东西，不管别人怎么想，不管道德和法律准不准许，他都一定要得到。——这样的人，才是商场上的恶狼！”

当然，他当时肯定也没想到，简天伟不是把矛头指向外人，而是首先向自己人下手了。

简美芝眼神一变，说道：“老爸你说得对，我明天就约他商量交换股份的事情……至少要给老爸你留下10%的分红权才行！”

……

万事都收拾停当，高豆豆又一次回到了自己家里。

两层楼的小型别墅，如今显得空荡荡的；姐姐高少少的遗像和牌位就摆在客厅一边的桌子上，面前供奉着香火瓜果。

豆豆熟练地回头锁了门，走到神主牌前，从桌子的抽屉里抽出三支香，点燃了之后拜了几拜、插在了香炉里面。

做完这些，她站在台前，絮絮叨叨地开始自言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