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真点点头:“说起来我也记得有这回事。如果真把它看成是一柄军刀,那刀刃好像正对着这边啊……中间除了道路和公共空间之外只隔了一栋不太高的旧楼。”
简美芝点头:“是啊,我记得那栋楼是一家服装公司,这两年生意变差,在附近咖啡店遇到他们的员工时、他们还说是被中银大厦的煞气给影响了。”
程真说:“既然生意差,那说不定他们肯卖楼。”
张小灵听着不对,拽了拽他扶着自己的手臂,思索着说道:“你想干嘛……你该不会是……咦,你是要借中银大厦的煞气镇压邪祟?这算什么风水局?”
程真耸耸肩:“我不懂风水,非要叫的话就叫做‘大刀向鬼子的头上砍去’吧。……关键是,简氏企业实际上是做大陆贸易的,也就是自己人,应该不怕什么‘军刀煞’吧。实在不行我还可以介绍简氏去中银融资,我在那边算是有几分薄面。”
张小灵掏出罗盘,重新掐着指头算了算,迟疑地说:“你说的也许没错,但中间那栋楼毕竟是在中环,应该不便宜吧?而且你买来也不是为了经营,而是要把它拆掉……”
程真笑而不语。
旁边参观过程氏集团,对于他的财力有些认知的简美芝嘴角一挑:“别说那栋楼了,就算程先生想把我们简氏大厦买下来、恐怕都不成问题。”
程真说:“那倒不必。附近都是大厦,有几个商场,但是看不到什么户外活动空间;那边建一个都市文化公园,放点野营绿地,篮球场和羽球场、攀岩设施,周围建一些轻食餐饮、室内体育馆,有没有搞头?”
简美芝说:“程先生,你的头脑真是让人惊叹,这生意恐怕只有你想得出来!”
张小灵说:“那是,别人可赔不起。”
程真转头对张小灵低笑:“到时那边的风水还需要你费心了,张天师,我会照单付账的。”
张小灵的心情此时也有些放松,笑着回答:“那好啊,我还怕这事结束了之后你就不会再联系我了呢。”
简美芝怀里的移动电话铃声恰好在这时响起,她走到一边,背过去用手捂着话筒,在天台的强风和明媚的阳光中接起了电话,讲了几句。
过了一会,她的表情明显变得更振奋,转回来对程真二人说:“在医院的那两个开口了,我大哥他利用职权侵吞公司财产、涉嫌诈欺和违反受信责任,警方已经决定立案调查;审计公司的报告也已经出来,现在我就回去找我老爸报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