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…林羽……”苏瑶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醉意，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清醒的执拗，“别走……先别走……我有……有事情……要跟你汇报……”

林羽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她。她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眼神迷蒙地看着他，双颊酡红，衣领因之前的动作微微散开，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，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
“有什么事明天再说，你先休息。”林羽试图抽出手，语气尽量平静。
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苏瑶却抓得更紧，借着力道坐起身，仰头看着他。她的眼神复杂极了，氤氲着酒气，却又仿佛藏着无数难以言喻的情绪——有成功的兴奋，有长期压力的释放，有对他的敬佩，或许……还有那些被刻意压抑了许久、此刻因酒精而失控翻涌的情愫。

“你……你知道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有多难吗……”她的话语断断续续，带着点委屈，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，“那些人……一开始……根本看不起我们……要不是你……要不是你来了……”

她说着，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，靠得离他更近。幽香混合着酒气，变得更加清晰。

林羽的身体微微僵硬。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是清醒的，理智在线。但他同样能感受到，苏瑶此刻的状态，与上两次完全不同。她不再是全然被动和抗拒的，那眼神里，那动作中，带着一种近乎主动的……诱惑？

是因为真的醉得太厉害，彻底放下了平日所有的防备和心结？还是因为这巨大的成功让她心潮澎湃，难以自持？抑或是……这数月来的并肩作战，他那运筹帷幄、决胜千里的气魄，早已悄然叩开了她的心扉，此刻只是借酒宣泄？

林羽无法判断。他只感觉到，自己的呼吸似乎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。一个成熟美丽、并且对自己显然抱有复杂好感的女性的主动靠近，在这种私密的空间里，所带来的冲击力是巨大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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