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让陈皮看热闹。主要是陈皮现在全身上下都是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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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空间宽敞,四面摆放着原木长桌,墙面嵌着精美的壁灯,光线温润不刺眼。
一行人刚踏入屋内,吴老太太、吴一穷、吴三省立刻齐齐围了上来。
老太太快步上前,一把牢牢攥住赵云华的手掌,指腹细细摩挲着她的手背,眼底泛起一层湿热,声声句句满是愧疚。
“好孩子,委屈你了,是吴家亏欠你二十一年。这么多年,我们一点陪伴、帮扶都没能给你,一想到你独自在外吃苦,我这心里啊,就跟针扎一样。”
吴一穷也紧跟着上前,神色恳切又局促:“云华啊,这事大伯也是才知道。不管怎样我们都想你回家。
只要你肯认下我们,家里所有东西全都任你取用,吴家积攒的家底、人脉,全部都是你的。”
吴三醒拍着胸脯打包票,语气爽朗真诚:“对,大侄女啊,我手底下大批伙计、倒斗积累的人手,特管局要是缺人调度,你尽管随便调用,全部听你差遣!”
唯独吴二柏独自立在人群外围,脚步反复挪动,几次想要上前,却又生生顿住,喉咙像被什么堵住,千言万语堵在心口无处倾诉,满心都是近乡情怯的窘迫尴尬,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。
反观赵云华,一点局促不安都没有。算下来她与吴二柏在数个世界辗转相伴,岁月相加足足将近两百余年,对这个人早已熟悉到骨子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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