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小女孩挣脱母亲的手，跑向祭坛。她在冰雕前停下，仰头看着那交织的狐火与雷锤，忽然伸出小手，贴在冰面上。

冰很冷，但她没收回。

她转头看向叶璃，大声问：“姐姐，你是英雄吗？”

叶璃蹲下身，与她平视。

“我不是英雄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
小女孩皱眉：“可他们都喊你万岁。”

叶璃笑了笑：“那是大家在庆祝活下来。”

小女孩似懂非懂，但还是用力点头：“那我也要庆祝！”

她转身跑回母亲身边，拉着对方的手往祭坛走。

越来越多的人走上霜崖。

有人开始点燃火堆，不是战斗用的警戒火，而是庆典用的篝火。有人拿出乐器，吹奏起轻快的调子。孩童在空地奔跑，笑声回荡在山谷之间。

汐瑶走到叶璃身边，轻声说：“我们真的做到了。”

叶璃望着眼前的一切，点了点头。

谢无妄站在她们身后，目光扫过人群。他的视线最后停在那座冰雕上。

狐火与雷锤，从未分开。

苍牙走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以后不会再有战争了吧？”

谢无妄沉默片刻，说：“只要有人愿意守护，就不会。”

苍牙笑了：“那我算一个。”

汐瑶也笑了：“我也算。”

叶璃站起身，望向远方。

五域的天空下，彩虹仍未消散。

她抬起手，心焰罗盘在掌心微微发烫。

罗盘转动了一下，指向东方。

那里，似乎有什么在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