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这里的动静传过去了。”汐瑶声音变沉，“有人在利用这股能量，试图打通另一条通道。”

谢无妄冷笑。“又是冥绝？”

“不。”汐瑶摇头，“这次的气息不一样。更老，更深，像是从海底最底层爬出来的东西。”

叶璃握紧月神弓。

她知道那是什么。

初代封印的不只是回廊，还有沉在归墟底下的其他裂口。他们在这里动手，等于敲响了警钟。

披风虚影轻轻晃动，仿佛也在回应某种即将到来的变化。

谢无妄走到叶璃身边，低声说：“如果要再启动祭坛，需要什么？”

“双生之力。”

“还没到那个时候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没有退意。

汐瑶看着他们，忽然笑了下。

“你们两个……真是疯了。”

叶璃没理会，转头看向披风。

就在这时，虚影的手部位置，缓缓抬起。

那只手看不见脸，却做出了一个动作——食指竖起，抵在唇前。

是噤声。

也是警告。

三人同时屏住呼吸。

披风虚影维持着这个姿势，持续三息，然后开始淡化。

最后一点轮廓消失前，它轻轻摆动了一下，像是告别。

叶璃站在原地，没有动。

谢无妄低声说：“它让我们别出声。”

“不是我们。”叶璃抬头，“是让他们听不到。”

“谁？”

她没回答。

远处，沙地微微震了一下。

汐瑶的脸色变了。

“归墟那边……有人在回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