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……”白语薰穿着轻薄的睡衣跪坐于地,哭得梨花带雨。
赵镜真厉声问,“怎么回事?”
白语薰带着泣音,结结巴巴的回,“是辰、辰驹哥哥,昨晚他突然出现袭击鲁岣,我吓昏过去,一觉醒来就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众人心神巨震,脑子雷劈过般嗡嗡作响,只余一个念头——有诡?!
“投我者死……”
赵镜真低喃,沉思片刻后推断,“也就是说,被投出的人死后,晚上会化为诡异,袭击给他投过票的人。”
(°Д°)啊?
大伙儿还没从有诡这事中缓过气,又一噩耗当头砸下,只觉头晕目眩心生绝望,惊慌无措的泣音响起。
“怎么办?我们要怎么办?”
赵镜真没说话,回头扫了眼堵在门口的人,挥手示意,“这里不方便说,所有人到会议厅集合商议。”
大家没意见,你推我挤的往外走。
陈骨笙刚要从椅子上下来,小腿被后退的人撞到,身形不稳的往后倒去。
“小心!”任小祠眼疾手快的从背后接住她,架着咯吱窝将人小心放地上,关心的问,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逝,谢谢。”陈骨笙低头淡声道谢,眉眼疏离的离开,她要做个低调的路人甲,减少社交苟到最后。
任小祠失落的垂下眼帘,整个人蔫蔫的,像只被主人抛弃的萨摩耶。
燕炽君察觉他的异样,不可置信的瞪大眼,“不是吧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