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再次重置,两人留在原地,没敢动。
“啧,麻烦。”陈骨笙蹲坐在地上,焦躁的咬着大拇指指甲,眉头皱得死紧,“无法确定画作如何重置,若是像鬼打墙一样,走着走着就回来,倒还好些,怕就怕是时间重置。”
几分钟,或是几小时,他们又会被传回原点,记忆重置。
而下次,可不一定能察觉异常,不知又要重置多少次,才能发现真相。
雷尔珈也想到了这里,烦躁的抓着七彩头发,“适芣湜E级諨夲嬷?难喥眀显趫罁孒妑?”
先前还觉得小姑娘跟向导讨价还价有病,现在恨不得自己上手揍他丫的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滴答滴答。
雷尔珈叼着根烟,不停的来回走动,时不时抓耳挠腮,无规律的快速抖脚。
陈骨笙瞥了眼,“这里禁止吸烟。”
“芣湜烟。”他随手从裤兜里掏出一根‘烟’,塞她嘴里。
口感脆脆硬硬,味道尝不出来。
应该是糖。
陈骨笙几口嚼了。
甜食可以放松心情,即便舌尖已失去那股甜蜜的享受,身体却在无意识的吸收。
“一直待在这里不是办法。”陈骨笙单手捏着下巴,垂眸沉思道,“前面十几次,我们没有察觉异常,定然是按照正常思维去寻找线索,普通的走动观察……”
雷尔珈一头雾水,“沵哋嬑偲湜?”
“我要、暴、力、查、找!”陈骨笙大喝一声,猛地起身,双手抓住墙上那幅《画廊》,用力往外一扯,准备拆下来摔碎。
拽了半天,没拽动。
画作像是死死焊在墙上,纹丝不动。
抬头一瞅,这才发现画作的右上角,扭曲变大,竟然连接着现实墙壁,浑然天成。
陈骨笙:“……”操蛋的世界不需要解释。
雷尔珈小心翼翼的建议,“婹芣,沵摔摔娸彵哋?”
“好。”陈骨笙颔首,往前走了几步,扒下另一幅画,狠狠砸在地上。
啪!
碎裂声钻入耳中。
刹那间,脑中传来强烈的晕眩感,天地在旋转,万物在扭曲。
不好!
两人心中大骇,来不及做出反应,身体随着世界被盘成蚊香状,螺旋着缩小流入中心。
几秒后,世界再次盘旋着放大膨胀,两人重新回到扭曲画廊。
“沵趉咗笾,莪厾佑笾。”
“草。”
“?咋个湥嘫説賍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