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国如今训练有素的士兵有五万出头一点，再也不是曾经那人手处处捉襟见肘的模样？

五万大军虽不能尽数调往衡水，但东地拿下，又能有大量炸药原材料支援，大量的战备也能弥补一部分人数差距。

戚广陵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，突然就觉得衡水两万军对上十万大军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
可下一秒打脸的就来了。

“报！报！”

一探马风尘仆仆地跑来，脸上急色让戚广陵跟侍者都瞬间变了脸色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戚广陵脚尖一点就飞身过去，拽住差点摔倒的探马急声问。

“禀陛下，衡水城破，李小将军带人以炸药铸防线，但半数炸药被水淹，不足以支撑太久，衡水危！”

如同晴天霹雳，戚广陵脸色瞬间青了，血丝爬上眼球，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控制不住的颤意：“什么情况？衡水怎么会破？”

有炸药压着，对面哪怕十万大军用命填也得打上一段时间才能破掉防线，怎么会破得这么猝不及防？

还有炸药，战备物资一直堆放在边关后方，有专人把守……

“李长风？！”

探马咬着牙死死点头，竟是突然崩溃大哭出声：“李将军……不，李长风那叛贼反了，他想打晕李小将军将其带走，是狼替李小将军挡了一击……死了四只狼。”

戚广陵身体都在发抖，脸上的表情一度绷不住，嘴唇颤了好几下，他才吐出了声音：“为什么？”

明明，大黄刚刚帮他稳住心态，他刚刚接受了梁先的异常，为什么，与戚清淮情同手足的李长风会做出背叛的事？

李初静呢？他把李初静置于何地？

还有苏姨，苏姨如今还留在皇城，依旧做着教书育人的事，每日勤勤恳恳写教案，说要为启国培养多一些的人才。

她们母女与启国同生共死，从山谷开始就为戚家，为启国的发展耗尽心血，他以为他们是一家人，包括他的长风叔。

指甲扣进手心才忍住没掉下泪珠，戚广陵哑着声音开口：“朕亲自前往，你往东地送口信，让东征将军速速带兵支援，云陵方向朕自有秘法通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