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前，白鹤滩自检页：盛衡合规清障组技术支持，薛成资料验收，方柏青签发兼容意见。

昨晚，龙口窗口：六三一账号授权，BRG-L2补签，许仲平擦除方端残留。

周宁远走到屏幕旁，用激光笔点在三个时间点上：“这是连续链条，不是一次偶发。每次都有同一批对象参与，每次都绕过正常复核，每次都在盛衡需要的时候打开通道。”

李副主任忽然拍桌：“周工，你是专家，不是办案人员。技术上可以说异常，但不能直接推导成犯罪！”

他的声音明显提高，会议室里不少人被吓得坐直。

周宁远脸色没有太大变化，只冷冷回了一句：“我不定罪。我只说明，如果这套东西进入真实调度链路，会造成能源安全风险。至于谁犯罪，林组长查。”

李副主任还要开口，林风已经站起身。

他没有拍桌，也没有提高嗓门，只把手里的文件合上，放在话筒旁。

“李副主任，你刚才三次试图把问题往生产影响上引，三次回避BRG-L2和桥南资金。现在我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
李副主任看着他，眼神阴沉。

林风问：“你是否知道‘信息化协同整改’群的存在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你是否知道平台内部存在BRG路由掩护表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你是否审批或口头同意过安审改造二期中涉及复核替代、临时授权确认的功能？”

李副主任停顿了一下。

这一下停顿，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他身上。

他很快说道：“具体技术功能我不可能逐项看。”

林风点点头：“回答变了。”

李副主任脸色一僵。

林风转向记录员：“如实记录。李副主任对前两项明确否认，对第三项未明确否认，称具体技术功能不可能逐项看。”

记录员立刻落笔。

李副主任眼里终于闪过一丝慌乱：“林组长，你这是诱导式询问。”

“这是公开核验，不是正式讯问。”林风看着他，“正式讯问会在单独房间，全程录音录像，到时候每一个问题都会更细。”

这句话像一块冷铁压在桌面上。

李副主任的手指慢慢收紧，茶杯里的水晃出细小波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