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”古老声音话锋一转,带着一丝玩味,“你们两个,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小主,
它似乎“看”向了沈清辞:“冰疙瘩,你是这丫头的什么人?这么紧张?”
沈清辞没有丝毫犹豫,斩钉截铁,声音清晰地回荡在炽热的平台之上:
“她是本尊的妻子。泠音,是本尊失而复得的妻子。”
话音落下,平台周围的岩浆似乎都为之微微一滞。
路无涯血瞳骤缩,猛地看向沈清辞,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戾气与怒火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但这一次,他没有立刻出声反驳或怒斥。或许,是因为此刻白茯苓的性命攸关;或许,是因为沈清辞那不容置疑的语气中蕴含的某种东西,让他暂时压下了暴怒。
古老声音似乎也愣了一下,随即发出一阵更加古怪的大笑:“妻子?哈哈哈!青珩小子,你倒是认得快!当年神界那帮老家伙要是听到你这话,怕不是要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!”
嘲笑过后,声音又转向路无涯:“火药桶,你呢?你又是这丫头的什么人?看你这恨不得吃了冰疙瘩的样子。”
路无涯胸膛剧烈起伏,血瞳死死盯着沈清辞,又看向昏迷的白茯苓,最终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,带着不甘、愤怒,却同样斩钉截铁:
“她是本尊的魔后!未来魔域唯一的魔后!”
“哦?”古老声音似乎更加兴味盎然,“一个妻子,一个魔后?这丫头本事不小啊,能把神魔两界的至尊都迷得晕头转向,争着抢着要名分?哈哈哈,有意思,真有意思!”
它笑了一会儿,才慢悠悠地道:“不过,名分什么的,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救不了命,都是空谈。”
沈清辞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焦灼与刺痛,对着虚空恭敬一礼:“前辈既然知晓内情,又能看穿一切,恳请前辈指点,如何才能救她?只要能救她,任何代价,本尊都愿承担!”
路无涯也上前一步,血瞳灼灼:“本尊亦然!只要她能活,什么条件,你尽管提!”
“代价?条件?”古老声音嗤笑,“老夫一缕残念,要你们的代价有何用?不过……”
它顿了顿,似乎在思考,又似乎在感应着什么。
“说起来,这丫头上次来破那劳什子冰魄咒,破碎重组,折腾得可够呛。老夫当时便觉得,她新生的神躯核心处,除了归墟之力,似乎还多了点别的东西……如今看来,应该就是青珩小子你留下的那缕血脉灵机了。只是当时极其微弱,老夫也未在意。”
“没想到啊没想到……”古老声音的语气变得有些唏嘘,“这缕灵机竟如此坚韧,在她体内这般恶劣的环境中,非但没有消散,反而与她的新生本源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生。如今它沉睡,不仅仅是因为外力强制,似乎也是它自身的一种保护机制,一种……等待。”
“等待?”沈清辞和路无涯同时捕捉到了这个关键信息。
“等待母体恢复,等待合适的时机。”古老声音道,“这缕灵机继承了你们二人最精华的部分——青珩小子的极致冰魄神性与这丫头兼容并蓄的归墟涅盘体质。它需要的,不仅仅是生机,更是一种能同时调和冰与火、生与死、神与魔的‘混沌源初之力’,才能真正唤醒并稳定它,让它得以继续成长,而不是在沉睡中慢慢枯萎。”
“混沌源初之力?”沈清辞眉头紧锁。那是传说中的力量,比混沌法则更加本源,近乎于天地未开时的“源气”,早已在诸天万界绝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