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 醒后初诊·“病”从口出

“什么?”路无涯挑眉。

“伸手啊。”白茯苓理所当然地说,指尖在空中虚点了点,“手腕,给我。我给你们……号号脉。”

静室里一片死寂。

苏见夏捂住了嘴,眼睛瞪得溜圆。

沈清辞的冰蓝色眼眸中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,像是惊愕,又像是无奈,还夹杂着更深的痛惜。她醒来,意识尚且不清,身体如此状况,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……给他们“诊脉”?

路无涯则是直接气笑了,血瞳眯起:“白茯苓,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什么样子?还给别人号脉?你是烧糊涂了还是醉还没醒?”

“我没醉!”白茯苓立刻反驳,声音因为虚弱而没什么气势,但语气很坚持,“我现在清醒得很!就是……看不见而已。看不见……不影响号脉!快点,手伸过来!”

她催促着,眉头因为急切和疼痛而微微蹙起,蒙着纱布的脸显得有些可怜,又有些莫名的执拗。

沈清辞沉默了两秒,率先伸出手,将手腕递到了她摸索的指尖前。他的动作很稳,指尖微凉。

路无涯见状,冷哼一声,也极其不情愿地、有些粗暴地将自己的手腕塞了过去。

白茯苓一手一个,准确地搭上了他们的腕脉。她凝神静气(尽管脸色苍白如鬼),纤长却带着灼伤痕迹的指尖,轻轻按在两人的脉搏上。

她的表情起初很认真,带着医者的专注。但很快,她的眉头越皱越紧,脸上浮现出真实的困惑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她松开手,偏了偏头,仿佛在“看”他们,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嘀咕:

“奇怪……脉象虽然一个偏寒凝滞、一个阳亢燥烈,但根基雄浑,气血旺盛,魂魄稳固……除了有点心绪不宁、肝火稍旺,这……没病啊?”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她抬起头(蒙着纱布的脸正对着路无涯的方向),疑惑地问:“你们俩……脑子没病吧?那怎么一见面就跟斗鸡似的,非要打生打死?”

苏见夏:“!!!”

路无涯先是一愣,随即血瞳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,那不是怒意,而是一种混合着荒诞、好笑和被戳中某点的奇异情绪。他猛地凑近白茯苓,几乎要贴到她脸上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,声音带着恶劣的调笑:

“娘子~为夫有什么‘疾病’?嗯?说来听听?肝火旺?怎么个旺法?是不是……得泄泄火?” 最后几个字,压低嗓音,暧昧不清。

白茯苓被他突然的靠近和气息弄得耳根一麻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但医者的“本能”还是让她下意识地回答:“肝主疏泄,情志不畅易致肝郁化火,表现为急躁易怒、面红目赤……等等,”她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搭脉的触感,忽然“咦”了一声,“你这脉象……阳亢至极却又不显虚浮,元阳根基扎实得吓人……喂,路无涯,没看出来啊,你还是个纯阳之体?这种体质修炼某些霸道功法确实事半功倍,但也更容易……嗯,上火。”

她煞有介事地分析着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

路无涯的调笑僵在脸上,血瞳微微睁大,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可疑的红晕。纯阳之体……这种涉及根本体质的事情,她居然就这么随口号出来了?!